“我只是嫁人又不是骨肉分離,沒事兒我還要常回來的”盛苑想哭著演一演的,奈何她是真哭不出來。
之能抻著脖子跟她娘說“您和我爹也別哭了,明兒我們就住回來。”
用帕子按壓眼角的鄭氏,和用袖子擦眼的盛向潯,默契一致地停下了動作。
忽然間,好像感傷都消散了呢
“其實也不用這么迅速。”鄭氏走過來,好像不舍地摟住了小閨女,“明兒后兒又要進宮又要去安國公府,太忙了。”
盛苑沒有防備,習慣性的將頭放在她娘肩膀上,剛要順勢撒嬌,就聽她娘小聲說“乖孩子,哭一聲,啊”
盛苑忽感不妙,剛想張嘴說話,胳膊上的肉肉就遭到偷襲。
朋友們,這捏起來擰的痛楚,誰懂啊
“嗷”盛苑條件反射地叫出聲。
可呼聲才出,就讓鄭氏捂住嘴了。
“不哭不哭,過幾天回門兒,咱們就能見了。”鄭氏真事兒似地抱著閨女輕輕拍打安府,“乖,快去上花車吧。”
“”盛苑吸吸鼻子,眨著無辜的眼睛,瞅著自家娘親演技爆發,簡直不可置信。
在旁看個一清二楚的喜娘,都震驚得要麻木了所以、原來、其實在這座人才輩出的永興侯府里,永興侯夫人才是真狠人
有了這個認知,喜娘動力大增,干勁兒十足的吆喝著鞭炮、喜樂走起
還真別說,盛苑抽抽噎噎的樣子,真有新嫁娘的意思。
“不哭不哭,很快就好了。”
安嶼牽著盛苑的手,心疼的小聲安撫。
他和盛苑一起長大,很是清楚盛苑瞧著嬌氣,實際上她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受傷不怕受罪,只是害怕忽然讓大人擰捶。
不是因為疼,只是單純委屈。
幸好盛苑的眼淚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需要讓人勸,自己就好了。
噼里啪啦連響不停的鞭炮,喜氣洋洋的鼓樂之聲、周圍看客祝福之語,不約而同的促使氣氛達到頂峰。
“晟哥兒,你們怎么剛沒進去”府門外,花車旁,盧晟、歐陽翎、薛紫宜等人圍站著,盛苑看著這些至交好友、同窗同僚,忽然想起自己剛剛沒見到他們。
她這般說完,就見幾人面露無奈的彼此對覷。
“其實,我們幾個才從府里出來。”歐陽翎無語的翻翻眼,朝著盧晟聳聳肩,撇嘴,“主要是某兩人一對上眼,就瞧不著別人了。”
他這話聲才落,盛苑和安嶼就見盧晟幾人很是贊成的點頭應和,那動作不說一模一樣吧,也是原版復制。
“啊,這,那個吉時已到,苑姐兒,咱們上花車吧”最好的應變是順勢而為,安嶼干脆當他們不存在,扶著盛苑就跳上了換好馬匹的花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