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安嶼瞧的,卻是已經準備爆發的老安國公夫人“苑姐兒,你這缺點就是太謙虛了,還有誰比你更遵守禮節的想當初孝和文太后和先帝給了你免行大禮的特權,可你見著誰不是規規矩矩的見禮問好要我說,你才是最最知禮的那個哩”
“”老安國公夫人已經很久沒回憶孝和文太后在時的遭遇了,此刻被這個孫子提醒,登時,原本像河豚一樣圓鼓的憤怒情緒,全都泄了氣,一張保養得當的臉青了又紫、紫了又青,端得精彩。
老安國公亦是感到氣餒,沒好氣的瞪了自我感動的倆人一眼,低聲喊來丫鬟把蒲團撤了。
果然,沒有了蒲團,之后的敬茶和見禮收紅包過程都進行的格外順利正常。
因著盛苑是有官身的,故而一大家子坐在一起說話,也就不分男女內外,當叔叔的安國公和安侯、安四爺爺上趕著和她言語。
旁人許是還不覺得什么,主位上的老安國公府人卻看得格外忿忿。
尤其是見到兒子安國公和兒媳原氏毫無芥蒂的跟盛苑說笑,她更是打丹田往外冒怒火。
這倆不爭氣的玩意兒難不成他們忘記自己兒子讓盛苑給送到西南種地去了嘛
“苑姐兒啊。”忍了又忍,忍無可忍的老安國公夫人,到底開了口。
“啊”盛苑從閑聊中抬起頭,眨眨眼,不解的看過去,“老太太,您喊我”
“倒也沒別的,今兒本是咱們一大家子骨肉至親聚聚,自然也就沒了拘束,只是以后到了外面,可不興直接叫自家爺們兒的名字。”
老安國公夫人說完這話,還特意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畢竟能強忍著不滿,和聲細語的敲打,已是功力不凡。
可誰承想,盛苑卻不領情,她眨著眼睛想了想,滿臉不解的問回去“可是這起名字不就是讓人喊的嘛我不叫嶼哥兒叫啥難不成他還有旁的代號兒”
這般說著,她又擺出謙虛的表情,請教“老太太莫怪啊,只是我自小在宮里就嶼哥兒來嶼哥兒去的喊,這長輩們從不曾糾正一二,故而有些無知了,還請您手把手的教我。”
“”老安國公夫人撫著胸口,虛指著一臉認真的盛苑,想要怒斥,可這話到嘴邊兒卻又回了去。
“苑姐兒叫我嶼哥兒也沒錯啊”偏偏安嶼這時又開口,“姑姑以前還笑言讓我倆苑姐兒、嶼哥兒的叫到白頭哩當時姑父也拍手叫好,怎地今兒就不能叫了”
說到這兒,他眼眶忽地就紅了,哽咽著說“若是姑姑姑父尚在多好,我們也能問問怹們到底該怎么做”
老安國公眼見孫子眨眼就要哭,差點兒氣了個仰倒,這倆人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都是不知羞的主兒
雖說怒氣上涌,可偏偏這倆人拉大旗作虎皮,有先皇、先太皇太后和先皇貴妃背書,誰還能強扭過去只能忍氣吞聲了。
“我看時候差不多了,你們先去安侯府拜見一下老侯夫人,然后回來吃宴。”老安國公按著額頭,把這兩個看著就讓人糟心的主兒轟去了安侯府,去見另一個妻子賀氏。
雖說等會兒還要見面,可現在先讓他緩緩也是好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