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事情全過程不,應該說就算知道事情全過程的人或許也會覺得,艾斯說的過分是指讓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最敬重的人不計生死的戰斗什么的
若是在向白胡子宣戰時艾斯有出聲阻止過的話,艾米也會這么覺得。
但現在
艾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斷臂,抿了抿唇開口道“抱歉。”
艾斯的意思很明確。
所謂的過分,是勸他人不要自毀時對自己的身體卻不負責任。
就是考慮到這一點,她才選擇不告而別。
或是因為虛心、也或是因為避免擔心。
就是沒想到對方來的那么快。
甚至他還看出來她其實是
“回去吧。”
艾米瞇眼看了看盤旋在附近的鳥,開口制止那個想靠近的人。
艾斯腳步一頓,但還是固執地想要上前。
“艾斯,停下。”
當語氣轉成命令句式時,艾斯才停下來,但被勒令不準靠近后雖沒繼續往前走、卻也依舊不肯離開。
“我保證我會沒事。”
艾米看著艾斯,看著那個很想靠近卻因為她的拒絕而停在原地的人,突然想到,這個在眾人看來叛逆不羈、不肯聽勸的人好像每一次都優先考慮了她的處境和決定。
艾米又看了看天邊盤旋的飛鳥,補充道,“這種做法不會有下次了向你保證。”
“我走了。”
說完,艾米上了自己的騎坐離開。
在離海島有些距離的時候艾米下意識地又回頭看了眼。
果不其然那個人依舊沒有離開。
艾米將視線一轉,從海島移到天空。
先是看了看那被她弄出來已經消失不掉的狂躁氣流,又看了看盤旋在附近的飛鳥,最后將視線落在自己的斷臂上。
就希望這手臂斷的有價值些吧。
早上八點楓樹島。
羅在自己的房間里看書。
羅賓森基礎病理學。
一本介紹病理基礎概念和基本理論的書,市面上沒有,或是可以說這是一本孤本,挺有看的價值。
至于這書從何而來
從某個經常寫書卻自認為沒用的智慧植物手里要來的。
有次看到那植物快渴死在路邊,他給對方澆了點水,于是那植物很感動地將原本準備墊桌腳的書給了他,并熱情地問他還有什么書想看它可以為他創作。
這本書就是其中一本。
不過跟艾米混的人、哪怕不是人都帶了點勢利眼在身上,知道他對孤本的醫書比較在意,就獅子大張口要價了,說可以給他寫孤本醫書,但需要幫它幾個忙。
這也是羅大早上沒去修煉待在房間里的原因。
等那個破寫書的。
咚咚。
兩記敲門聲。
“來了。”
羅將書反扣在床邊下床去開門。
“今天想問什么”
看到意料之外的人站在門口,羅平靜的聲音也多了幾分起伏。
“你怎么”
看到出現在自己門口的人是艾米,羅原本想問對方來的目的,但剛開口就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而后就看到了被半開的門遮蓋掉的斷臂。
“羅醫生,接診嗎”
艾米揚了揚自己手里拿著的斷臂。
聽到艾米那一如詢問要不要一起出差的平靜口氣,羅有一瞬的失神,而后眉頭緊蹙,死死抿著自己的唇,二話不說把人拽進自己的房間。
大概醫生的房間里也都是些關于醫療的用品,哪怕這個醫生的本質是個海賊。
將艾米帶到床前坐下時,羅就開了roo將自己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其中,開始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