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的血我的血,我和艾米的血型是一樣的。”
雖然它是一株植物,但它又不是徹頭徹尾的植物體,就像魚人族、人魚族、毛皮族就算種族不同,和人類之間的血液還是相通的。
而它之所以能和艾米這個來自這世界之外的人血型相通,自然是因為嚴格意義上它是被艾米滋養出來的人,也就是來自艾米的一部分。
要不然它長得也不會和艾米如此相像。
在roo里面的手術一切都很快,關于抽血和輸血也是一樣。
等身體不再冰冷、腦子也清明起來后,艾米看了眼還在接胳膊神經的羅,轉頭看向知知。
突然就想起了當她跑去問摩根斯是誰在搞那種狗血小說時,對方沒有明說而是打了個啞謎,拼拼湊湊好像就是這位腦子里知識很豐富的植物啊。
“艾米,你感覺怎么樣了”看著艾米一臉沉默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的樣子,知知有點擔心的問道。
“你,那些狗血小說是不是”
知知“”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批改作業我先走了”
趕在被質問之前,知知奪門而出,但跑出去沒多久又跑回來把地上的問卷調查都撿起來,二度奪門離開。
“打擾了”
銀時老師說了,這可不能被艾米知道。
等跑出一段距離后知知開始缺水了,是被抽走太多血的后遺癥,它趕緊回到家把自己埋進土里又澆澆水。
等身體緩過勁來才松了口氣。
嘖。
這個輸血的劇情不得勁啊,好像沒啥意思
更別說血型配對的事情。
稀有血型真的不討好,寫這個劇情還得
等等。
知知突然找到一個重點。
移動血庫竟是它自己
將手臂徹底縫合后,羅開始做起包扎工作。
到底手術果實作用下的手術和一般手術不同,手術結束后艾米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左臂有了意識,于是下意識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
好得根本不像徹底斷裂過的樣子。
“別動。”羅伸手制止了那不安分的手指頭,“至少先讓它修養四五天。”
人一到自己的領域好像都特別認真。
作為醫生的認真,那就是開始盤問受傷的情況。
“你到底去做了什么”
在開始做最后清理的工作時,羅才問出這個問題。
“打架了。”艾米道。
“誰”
艾米的厲害他是知道的,能讓她受傷的人應該很少,所以應該是什么強
“白胡子愛德華。”
聽到這話,羅洗手的動作一頓,而后放慢了動作似乎注意力有些分散,在想什么事情。
許久才道“所以你和柯拉先生當時到底聊了什么”
關于艾米情況的異樣大概是從她和羅西南迪某次秘密談話后開始的。
作為見證艾米慢慢發展起來的人,他算是最清楚艾米的變化。
最初見面的時候,這就是一個掉進錢眼子里的家伙。
她明明是這個世界的人,卻仿佛從來沒將自己真正置身這個世界。
無論做什么,表面上看好像和誰都聯系得很近。
保護自己領地的人、親自去和別的國家建交、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找人為自己做事
事實上,認真看看,她身邊好像沒什么人。
不是眾人不愿靠近她,而是她不愿靠近眾人。
就好像有一天就算她走了,圍繞在她身邊的世界還能正常運轉。
如果不是有一些人看出了她這個樣子,隔三差五就把她拉進世俗,讓她參加茶話會、慫恿她弄一些團建亦或是就待在她身邊哪也不去或許她真的可以一人孤行到最后。
不過一人孤行的她有明確的目標。
對一切有充滿目的性,以一種近乎運籌帷幄的姿態讓事情照著自己的意愿發展。
人總是會被強大的人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