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因為注視著這樣的人而鞭策自己、不斷努力。
這里面羅也算一個。
就是因為一直注視著、一直注視著
所以一些變化也看得明白。
就好像再強大的人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被世界左右。
那人在不知不覺中偏離了一人孤行的道路。
那會半夜來敲窗、眼底帶著對即將要做之事的暗暗雀躍的姿態,就是區別往日漠視一切、游離在外的最好證據。
也或許也是交付友情的證據。
目標開始變得不那么明確,或許是從多弗朗明哥的造訪開始的。
雖然她說那個安妮與她無關,但事實上她并沒如表現出來的那么不在意。
不過她既然不說,他也沒追問。
因為那件事確實沒有影響她要走的路。
明顯有異樣是在柯拉先生徹底不會在變成小孩、兩人進行了一次秘密會談后開始的。
不過她的做法依舊是獨來獨往,表面不顯。
繼續做著和以前一樣的事情。
只是在行事時多了份道不明的迷茫和更加疏離。
直到
現在。
好像又變回了有明確目標的狀態。
但其中發生了什么,他卻無從得知。
就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跑去挑戰被譽為世界最強的男人、四皇之一的白胡子。
但從不和別人說自己真正想做之事也確實是她的行事態度。
想著,羅道“如果你不想說”
卻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的聲音蓋了過去。
“羅,你覺得顛覆已有的世界秩序或是篡改它既定的走向會發生什么”
羅整個人一頓,扭頭猛地看向坐在床邊的人。
“什么”
驚訝的反問里或許是對對方提出的什么的詢問,也或許只是個單純的驚訝詞語。
顛覆已有的世界秩序什么的,好像很多人都在追求,又好像沒人會將它當做是什么最終目的。
“你覺得是重新修正、還是被秩序打敗,還是形成新的世界”
一句
大言不慚的話,卻莫名對人有引誘力。
“你的目的是什么”
“找一個答案。”
一個我再度降臨這個世界的答案。
“這和你去挑戰白胡子有什么關系嗎”
“嗯哼。”
艾米伸出手指比了個三的手勢。
“想試試能不能一箭三雕。”
“所以賠上一只胳膊”
艾米看著羅,看著對方露出的表情一如當時她看他越級挑戰多弗朗明哥然后被打個半殘時模樣。
突然想到對方用的是挑戰。
挑戰這一詞,向來是形容下克上、向強者一方約戰的詞。
想著,突然又有點想逗這個悶騷怪了
“那你猜,我贏了還是輸了。猜對提前放你走,猜錯再留下打工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