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號碼牌可以給你們,但那顆珍珠就不給你們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這項鏈是誰送的,作為一個親眼看著某人在狩獵時拔下某動物的牙齒作為掛墜托盤裝飾的他,沒理由不知道。
別看艾斯見誰都和小太陽一樣,但真正珍重的人并不算多。
畢竟能真正打開這人心扉的,在他印象里,上一個還是那個跟在屁股后面哇哇亂叫的路飛。
讓艾斯在意的人不會是什么壞家伙。
這個才是他的直覺。
當然了,這個不能說,否則又要被克爾拉罵了。
由于一連幾天都在干活,如果不是薩博拿來報紙,克爾拉等人或許還不知道那些發生的消息。
作為一個優秀的情報員,隨時掌握消息是必要的,于是克爾拉和伊戈便腦袋湊腦袋的看起薩博帶來的三天量報紙。
而作為閑來無事、順便來試試想合作之人的態度的艾米,三天以來頭一次來監工,就抓到了三人偷懶的樣子。
眼見三人注意到自己,艾米拿過放在三人旁邊的一份報紙,邊看邊說。
“不愧是情報員,在被我沒收通訊工具后,也能從其他地方搞來消息。”
該說不說,作為一個幾乎不怎么和報紙打交道的人,艾米還真忽略了這個問題。
不過也什么,她只是不讓這些人和外界聯絡,也沒限制他們其他的行為。
看到“白胡子海賊團一番隊隊長馬爾科轉手樂園女王”這條被放大放粗的醒目標題,艾米微微勾了勾嘴角。
這不,第二雕不就來了。
就是能不能發揮它的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所謂的第二雕,并不是指得到馬爾科,而是將某個善于偽裝隱忍的家伙暴露出來。
是的,將某個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隱忍到最后一刻的蒂奇暴露出來。
這回是因為想借機問愛德華先生要兩樣東西。
是什么
是一座島和一個人。我想要魚人島,也想要你們的一番隊隊長馬爾科,成為我戴蒙德的人。
這話,她只對馬歇爾d蒂奇一個人說過。
不為別的,只是一時興起挖了一個坑而已。
如果蒂奇當時沒找上她,或許就沒有這件事了。
艾米對所謂的未來細枝末節了解不多,更別說一個只涉及到最后一部分劇情的人物。
她只知道這個人會叛逃、善于隱忍、野心大,參與了那場最大的戰爭,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但從一個人的性格和他的目的能圖推敲出很多東西。
就好像蒂奇那天不參與娛樂宴會,反而借著給白胡子送酒的名義跑回來,說不是為了特意見她,艾米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一個野心大的人,自然會對很多隱藏的勢力格外注意。
而且這種注意有時候還是下意識行為。
無論是蒂奇借著艾斯的名頭和她搭話試探的內容,還是下意識打量她身上任何一個可能會藏有武器、亦或是習慣用來戰斗的部位,都在說明這人對她感興趣。
那種試探性交好為以后的某種目的、或是拉攏或是除掉做準備的行為雖然不明顯,但對于同樣也會這么做的她來說,還是能看出來的。
既然對某種野望依舊不放棄,那么說明這人的打算很多,甚至就算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也會未雨綢繆做得到之后的鋪墊工作。
作為一個極具野心的海賊,擁有自己的勢力和海賊團是基礎。
這兩點哪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