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戰斗的還是負責謀劃的都缺。
但有一點不同的是,戴蒙德缺的人只是人,從植物園2號負責看管犯人們勞動的老伯就能看出,她對人沒什么要求。
否則也不會要一些又老又殘、幾乎是可以排除在人這個選項之外的存在。
像這樣的人,他們革命軍是不缺的。
甚至,有時候他們還會因為糧、船不夠,在救人的時候不得不進行一些抉擇,拋棄一些救不了的人。
這一點,薩博雖然很慚愧,但也認為是沒辦法的事情。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在救1和救100里,會下意識選擇100,而在100個普通人和1個強者里,又會選擇那一個強者。
每一次都是心靈上的掙扎,又每一次明知故犯。
他們當時覺得對方的條件有問題,無非是他們下意識認為,戴蒙德想要的人和他們一樣,是能戰斗和決策的強者。
然而事實上,對方并沒有規定具體的要求。
也就是說如果是普通人、是他們救不了的人,她也可能會要。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一點就可以解決。
他們每次在救人的時候也可以不再糾結這種事情。
不過錢就不能要了,畢竟那些錢,算是這些人自己賺取的生活費。
“我反而擔心她收不收得下那么多人。”
薩博這樣解釋著。
克爾拉和伊戈大概也是反應過來這一點,工作的速度漸漸慢下來,聚精會神地聽他繼續說。
“至于第二點,雖然她不肯說自己的目的,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是給足了誠意的。她除了說想讓那四個人和她合作之外,其他所有補充條件都讓給了我們。”
“比如見面地點,何時見面,具體合作內容是否愿意等等她都讓給我們做決定。別忘了四位軍長也都在海軍那掛了懸賞金,他們知道很多情報,所以就算到時候合作不成,也不用擔心她出賣什么信息給海軍。”
“再其次。”
薩博說著,拿出最新的海島新聞報,將其中一頁展現給兩人看。
所展現的內容赫然是有關白胡子和戴蒙德紙質版的新聞消息。
“雖然不知誰輸誰贏,但一個挑戰了世界最強的人并全身而退的家伙,如果真想對我們做什么,或許我們現在也不會只是在這里打打工了。”
“她若是只是想要人、或是想要一些強者達到自己的目的,在知曉我們的身份后,完全可以將我們轉手和海軍方談條件。畢竟能為她合法她想要的所有東西的,是這個世界的合法擁有者們。”
“而她避開了這些人,反而愿意和我們這種思想最危險的人談條件”
說到這里,薩博微微瞇了瞇眼,嘴角帶笑,眼底卻藏了一個作為決策者而有的深意。
他張了張口,補充完自己的話
“只能說明,她真正想要的東西,能給的或許不止有我們,但我們一定是一個最優選擇。”
這一下,聽薩博說話的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開始思考這一番話。
“最后”
克爾拉原本正回想著當時和戴蒙德交談的畫面,以此來細細想想薩博說的話,結果聽到薩博吐出兩個字之后突然就閉嘴了,便好奇問道
“最后什么”
這一回,薩博卻沒在說話了,而是哈哈哈的笑了笑。
“沒什么。”
他將報紙的版面反過來,看著被刊登在報紙上面色清冷的女人的脖子。
她的脖子上掛著一串沒見過的樣式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