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來的劇情,無論是阿拉巴斯坦國的內亂還是薇薇所提到的巴洛克工作社集結一事、還是薇薇被發現真實身份遭遇追殺一事都應該是在大半年后。
但,提前了。
所以說是可以被篡改的,對不對
艾米合上報紙,抬頭看向愣在原地的人,再次開口解釋道“我可以幫你,但并不是無償的,所以,作為回報,你能給我什么嗎”
“啊,對報酬”
薇薇恍悟過來。
剛剛是她太心急了,都忘了她面前這個人某種意義上是講求利益的女海賊。
是的,作為整個國家都被克洛克達爾有意無意閉塞起來的公主薇薇,她或許不會認識這個人。
因為她的國家一方面是封閉的狀態,什么新型電話蟲、什么外界的消息都被阻隔在外,只有極少部分人和外界有聯系,這是克洛克達爾刻意導致的結果。
而另一方面,包括國王在內的上上下下都把重心放在了關乎生死存亡的雨和水上,自然很少會有人留意其他新奇事物。
但身為巴洛克工作社的執行指揮iss星期三,她也有電話蟲、也在到處執行任務,雖然因為工作的性質導致她對這個島和這個島的主人一知半解、就算這個島離她活動的地方和國家都不算太遠,卻也是她第一到訪。
但對于一個經常出現在公眾視野的樂園女王她還是清楚一二的。
一個讓他們執行指揮在偉大航路入口募集資金一事寸步難行的人。
也是一個坐擁一片領地、有權有勢的女海賊。
正因為如此,她一開始才不敢直接找上門。
不過對于這人的喜惡她并不了解。
“那你想要什么”
對方沒立即開口,只是上下審視了下她,看得她有些緊張。
大概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開口。
“如果你連交換的籌碼都想不到的話,我覺得我們應該合作不了。”
“為什么”
聽到這話,薇薇急了,下意識想要向前一步,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揮手將靠近自己的那把椅子掀翻在地。
手骨撞擊堅硬椅子角的痛順著神經傳到薇薇的身體里,但她卻沒時間門在乎這個,而是急切地解釋著“你可以提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看著對方依舊沒有反應,薇薇繼續道“金錢嗎一億貝利十億貝利太多的我現在拿不出來,等到我”
薇薇很想說,如果她真的能停止國家的,她可以以公主的名義支付這筆錢,但還沒開口,就被對方打斷了。
“空頭支票嗎”
一句話就讓薇薇的心跌入谷底。
確實像是空頭支票,因為她也不能保證能成功制止。
“如果只是一些設想的話,我不需要。”艾米道。
艾米將報紙擱置在桌子上,又用自己的能力將被掀翻在地的椅子扶起來,做完這一切后才慢慢開口道。
“如果只是將你安全送回去,十億貝利綽綽有余,但”
艾米上下打量了下薇薇的裝扮后補充道,“你并沒有這筆錢。”
而后又在對方張口想解釋時打斷。
“因為你原來的計劃完全治標不治本。叛亂的源頭是國家嗎還是叛亂軍嗎都不是,而是操縱這一切的背后元兇。”
“如果不能從源頭解決,哪怕你解決了這次危機,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后就算大家都知道真相,也不會再次停下的步伐,你知道為什么嗎”艾米問道。
薇薇沒答,但艾米依舊繼續說了下去。
“因為生存。”
“沒有在源頭解決這件事,沙漠依舊無雨,你的國家依舊缺水。為了爭搶最后這一點水,哪怕是情同手足的人也會彼此廝殺。”
“當然了,這是之后的事情,與我無關。重要的是,哪怕第一次危機,單你這個行為就不可能成功,也就是說我得不到我應得的那筆錢”
說到這里,艾米頓了頓,吐出了一句讓薇薇近乎手腳發冷的話“既然如此,我有什么理由幫你”
“可是我的國家”
薇薇下意識張口想說些什么,但開口才發現她好像沒有什么能爭取、亦或是辯解的話。
“你也說了是你的國家,不是我的。我想我沒有義務必須幫你。不過”艾米說著,將一只電話蟲遞到薇薇面前,“不過若是你想向海軍求助,我倒是可以無償幫你。”
薇薇看著那只還沒通話就已經帶著海軍專屬標志的電話蟲,沉默了很久卻沒有接過電話蟲,只是用力握緊自己的拳頭。
開口道“沒用的。”
身為加盟國的人怎么可能沒想過想海軍求助
但海軍的工作只是保護加盟國不受海賊的侵犯,并且定期來收取天上金,他們并不干涉一個國家的內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