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像是看穿了她心里所想,開口道“不一樣。”
“王權的國家有難,該負責的是這個國家的政權以及享有政權的人。當這個政權不適應時代了,或是享有政權的人失格了,沒人能阻擋它被推翻。這里的失格并不僅僅代表暴政懶政不作為,也包括能力不足。”
“我并不覺得”她居高臨下看著她,“那位被人玩弄在鼓掌間門的執政者,以及跪坐在這里的繼任者值得被救。”
薇薇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明白這話的意思,但去思考時又是一團模糊的霧,想法并不真切。
倒是那仿佛漠視一切的眼神有些刺眼。
長時間門的逃竄讓她的大腦疲憊于思考。
不管是什么理由,總歸是不想幫忙的推卸罷了。
“我知道了。”
薇薇站了起來,收斂起自己的情緒。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我天真了。我這就離開。”
薇薇說著便打算走,卻在剛轉身的時候被一道藤蔓圈住了身體,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聽身后之人道。
“忘了和你說了,非法入侵的人不管有沒有敵意都需要留島觀察一周。”
隨著話落,薇薇看見藤蔓是撤走了,但手上卻被留下一個樹枝編織的手環。
“帶著這個東西,你離不開島。”
這是既不愿意幫她也不愿意讓她離開
薇薇近乎狂躁地撕扯起手上的手環,但就算用刀、就算將手腕磨出血漬也扯不下來。
薇薇回頭,怒視著那個似乎好像沒有一絲人類感情的人。
她想問既然不愿意幫她為什么不讓她離開。
也想問她這樣玩弄一個人到底想做什么。
但她知道,這些問題沒有問的意義,因為對方不會告訴她。
薇薇知道自己的無能不應該遷怒任何人。
所以早在一開始她就做好準備如果對方幫不了她她就走人。
但一切都建立在她不知道面前這位是那個曾能揮揮手就能幫助她的國家脫難的人。
她沒辦法對這樣的人依舊冷靜。
“你就是個自私無情的”
話到這里便停止了。
因為說話之人暈了過去。
艾米看著倒在地上眼角帶淚的人,沉默了會,拿出電話蟲撥通了電話。
“西杜麗”
臨近夜晚,雷聲和雨聲依舊不減。
在自然的聲音中其他事物就成了默片。
西杜麗趕來將人帶走。
開門、關門。
于是世界又陷入了自然的聲音中。
艾米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大雨,出神。
自私而無情的人么
嗯。
還真是中肯。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電話蟲聲在此刻突然響起。
不過不是她的,而是那只放在桌子上、帶有海軍標志的電話蟲。
“喂。”
艾米接起電話。
那邊聲音傳來。
“做好準備,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