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減到極致的標注性文字大概只有繪圖的本人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正當艾斯準備往前再翻一頁時,一道聲音響起。
“是艾斯先生嗎”
是一個沒聽過的聲音。
艾斯聞聲抬頭,只見一個戴著面紗、抱著一疊文件的女人站在不遠處。
見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艾斯脫了自己的帽子,微微頷首。
“是的你好,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請問你是”
“西杜麗,這個國家的執政代理人。”
西杜麗單手搭在胸膛上做了回禮。
“請問你知道艾米在哪里嗎”
問具體地點,艾斯也不知道。
總不能和人說她跟著一個海軍跑了吧
艾斯將帽子重新戴回頭上。
“她說她很快就回來。”
“好的。”
看著對方就這么在離自己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下、安靜等待不再說話,艾斯沒忍住問道“你怎么會來這邊”
西杜麗指指城墻的頂端“剛剛有人從那里回來,說是看到了她往這邊走,所以我過來看看。”
“哦,好的。”得到答案后艾斯低頭。
原來是這樣
等等。
她怎么會認識他
想著,艾斯又猛地抬頭看向西杜麗,這個動作把西杜麗嚇了一跳。
艾斯見狀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抱歉嚇到你了。我我就是想問你怎么認識我的。”
其實艾斯表達的意思不太對。
認識一個懸賞過億的海賊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所以這里的認識不是作為一個海賊的認識,而是作為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相互介紹過、卻依然知道他和艾米認識的認識。
西杜麗顯然理解這個意思。
愣了愣后笑道“艾斯先生大概是忘了某一次的視頻通話吧。”
“嗯什么視頻通”
還能是哪次視頻通話
不就是很早很早之前,在艾米開全員大會的時候一個被人投上大屏和所有人面面相覷的視頻通話
轟得一聲。
艾斯差點自燃。
沒有什么比記起早就被自己丟到記憶深處、永久性封鎖的事情更讓人尷尬。
“抱、抱歉”艾斯按了按帽子,有些燙舌頭道。
雖然不知道因什么事情道歉,總之先道歉。
西杜麗見狀,輕輕笑了下。
意外很純情呢。
西杜麗來找艾米的原因很簡單。
其實是艾米讓她在事情結束后來找她的。
戰后要做的事情比戰前的備戰輕松不了多少。
需要統計傷亡和建筑的損壞程度。
人們痛惡戰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無論誰強誰弱、也無論有沒有萬全準備,傷亡是避免不了的。
也需要獎賞懲罰。
趁局勢混亂渾水摸魚、偷雞摸狗、仗勢欺人的情況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會有。混亂中可以暫不處理,但事后肯定要追責,這是穩定國家必須要做的事情。
當然也包括獎賞一些好人好事。
再然后,包括戰后重建的規劃、職位的升降、戰后動員、總和報告等等等等都需要統籌安排。
作為一個普通人或許每天只要思考自己的事情。
但上位者不可以,這是義務。
不過這種義務有時候也不用全部自己擔下。
更別說是像艾米這種很多任務早在戰前就分配好了的情況。
其實她可以休息了。
然而那個節奏慢慢慢下來的人從新世界回來的那天開始,又變回了原來的陀螺模式,繼續高強度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