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杜麗看向那個低頭看著畫冊的人,順勢也看到了畫冊上的畫。
看懂的那一瞬當即一愣,隨后笑容里有些無奈。
讓她休息,她也只說知道了知道了。
被提醒多了,她就說一定會在他們都在忙的時候休息的,比如戰時什么的。
在交戰進行中,她不會去前線指揮、也不會去親自迎接敵人、也不會參與救援,她一定會趁那段時間門好好休息。
結果,這不是還是沒有休息嗎。
西杜麗蹲下拿出照相電話蟲,在艾斯面露不解中指了指繪本上的草圖開口“可以讓我拍攝下嗎”
這是艾米的東西,艾斯有些遲疑。
西杜麗便解釋道“這個涉及接下來我的工作”
繪本上的草圖其實就是戰時可能會涉及到損毀的建筑再建草圖。
具體位置在靠近城墻的某片住宅區。
西杜麗邊解釋著邊讓艾斯往前翻。
包括草圖的內容和最近一段時間艾米做的事情。
單草圖問題,因為是提前安排,涉及到的地方肯定會比實際多很多,一連七八張的圖紙都和再建有關。包括原樣修復,也包括推翻了改建成其他建筑等等。
艾斯知道艾米一直很忙,所以幾乎沒有主動去打擾過對方。
但聽了西杜麗的描述
他真的會懷疑彼此的時間門是不是真的一樣,是24小時。
繪本上除了草圖,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文字說明內容,艾斯不太看得懂,但一直跟在艾米身邊做事的西杜麗知道。
在做記錄的時候還順便和艾斯簡短的解釋了些。
“這個是已完成的標記,意思就是解決了。”
“這個是待定,考慮中的意思”
“這個是不要了,旁邊的是平替方案選擇。”
“那這個像花一樣的圖案呢”
“哦,這個沒什么意思,可能是她單純隨手涂鴉的”
“這些標了英文縮寫、打了問號的火柴人呢”
“哦,是她想要弄到手的員工。”
“”
艾斯的好奇心就此停住了。
西杜麗見狀,沒忍住笑了笑。
別說艾斯了,她最開始看艾米這隨身帶著的繪本時,反應也是這樣的。
想著,西杜麗起身,拍拍有些發麻的大腿抱起自己的文件。
“如果艾米回來了,希望艾斯先生能幫我轉達一下,這些工作交給我處理便可。”西杜麗說著指了指艾斯腿上的那繪本。
“好。”
西杜麗說著準備走,但在轉身前一刻又頓了頓,低頭對艾斯道“她太久沒休息了。剩下的事基本上我們都能處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讓她休息一下。”
“好。”
等西杜麗離開后,艾斯側頭看了看艾米離開的地方。
依舊無人。
艾斯把視線重新放回繪本上,開始一頁一頁的翻這厚厚的繪本。
有些內容依舊不了解,但有的注解和圖案通過西杜麗的解釋能看懂。
甚至,艾斯自己隱約摸到了對方在繪圖、做筆記和注解時的涂鴉小習慣。
比如心情不錯的時候會在整張圖的邊沿無意識的畫上一個個簡筆畫的花朵形狀;在沒有頭緒的時候就來回畫圓圈;心情不虞的時候,圓圈的線條就雜亂無章;喜歡用打勾的方式區分完成和未完成的事情。
而具體圖紙,有的是城市繪圖,有的是一些天馬行空的設計圖,不過這些天馬行空的很多都被打了叉。
再往前,艾斯看到了一張有些突兀的草圖。
看清內容后他整個人一頓。
這和前面那些充斥工作內容的東西不同,而是一張
畫了項鏈的圖紙。
而這個項鏈,就是他送她的那串。
“被畫下來了”
艾斯無意識低喃了聲,搭在紙張兩側的手指腹輕輕摩挲了下畫在邊沿的花瓣圖案。
沒由得,他覺得指尖有些發燙,而后這股比體溫高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到了心臟。
就像推動力加快了心臟跳動的速度。
不用照鏡子,艾斯也知道自己現在一定燒得厲害。
可能是過于灼熱的東西總會讓人有下意識逃離的沖動,在不可控制地手指輕顫了下后,他快速又翻了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