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來看看咳咳咳西邊的墻漏風了咳咳再這樣下去風沙只會越來越大”
在老人艱難的說話聲中,薩博替其包扎好傷口。
對于老人說的話,他沒給予回答,只是在處理完傷口后將對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做好這一切后他才回到一直等著自己的艾米身邊,露出歉意的笑。
“抱歉,耽誤了點時間。”
“沒事。”
艾米顯然對這種事情并不在意,只是抬頭一直看著某處。
薩博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發現對方正看著方才老伯口中的西邊的墻,便開口解釋道“那是防風用的”
“莫里建的”
對于艾米一秒就猜到答案這一點薩博愣了愣,而后補充道“嗯,是他前幾天剛推出來的墻壁,只是沒想到”
只是沒想到用了才幾天就裂開了個缺口。
怪不得這兩天的風沙又起來了。
西軍軍隊長莫里是推推果實能力者。
能推動一切東西達到自己想要的形狀。
這個地方久經風沙的侵擾,一部分是因為這邊地處某個海風口,風本來就很大,又加上這個地方荒蕪沒有多少能抵御風沙的植被,久而久之就成了個沙塵暴頻發的險地。
他們還以為莫里在這筑起墻能解決這件事,結果
“莫里只能將地面變成墻,并不能改變它的構成。土地原本就是比較松散的黃沙,被推成墻壁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艾米開口道。
薩博點了點頭。
是這個道理。
除非讓莫里常駐在這里,趕在墻壁要坍塌的時候就再次推出城墻。
但沒辦法,莫里是西海的軍隊長,并且早在幾天前就趕回去了。
薩博看著那面由黃沙筑起的墻,颶風正通過一個口子不斷往里面灌,缺口正在以肉眼可覺的速度擴大。
還得想辦法
“走吧。”
艾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見人已經先走一步,薩博才抬腳跟上去。
關于所行之事的不同,或許一部分就體現在這個地方。
她的關注點和大部分人都不太一樣。
就比如剛剛那個情況。
他與她從東側的根據地逛到西邊這個風口。
這邊只有兩樣,一樣就是那面防風墻,另一個就是那位遭到毒蟲攻擊的老伯。
無論會不會救人,大多數人最先會在意的應該是那個受傷的人。
哪怕是第一時間注意力被高墻吸引,最后也會把視線放到正在求救的人身上。
但她沒有。
她只是在思考高墻的問題。
延伸出來的問題大概是高墻為什么會存在筑墻的人是誰不牢固的原因
似乎無關其他人。
說她冷血么
也不能這么武斷,因為這里還有一個在看到有人受傷時會立刻趕過去幫忙的人。
所以誰也不知道如果只有她一人的情況下,她會不會優先考慮人。
畢竟在昨天的暴雨時分的塌方,她也參與了援救。
但以此就說她熱心腸、樂于助人,又不見得。
在緊急援救后她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留下來處理傷患和照顧病人,直接一個人又回到屋子里看起了書做著自己的事情。
比起主張充當援救者角色的他們革命軍一方,她更像個旁觀者。
不過不是那種間接性加害他人的旁觀者、也不是冷漠事不關己的旁觀者
但具體該用什么修飾詞,薩博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學識也很淺薄,找不到答案。
只能用
她是個奇怪的人。
薩博就這樣帶著艾米從西側又往為數不多還有植被覆蓋的南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