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去了上一回光顧過的芍奇的敲竹杠bar喝酒。
那時候正碰上絕地求生活動直播,芍奇的敲竹杠bar的老板原職業也是個海賊,個人對這種東西也很感興趣,所以在自己酒吧里裝了個很大的投屏光幕,供自己看也給那些來酒吧的教九流看。
當時熱門直播的是某位年輕小伙在線追豬的經典曲目,坂田銀時和自來也這兩個老酒鬼就勾肩搭背地點評著那些小青年。
“喲,好年輕的綠藻頭啊,嗯嗯,到底還沒經歷過鷹眼兄的毒打,有點傲氣在身上。這年輕人啊,就是要接受一些社會的歷練才行。”坂田銀時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我看著戴眼罩的海軍小年輕心不在焉啊,心里藏著很多小九九吧。現在的年輕人啊,心眼子比誰都多。”自來也接話。
“凱特老兄,你怎么看”喝醉酒的坂田銀時記錯了凱特入座的位置,還以為對方坐在自己身邊,很自然而然地和對方搭話,“給你一個評價基德小弟的機會。”
“哦是那個紅頭發的小鬼嗎”一陣低沉富有成熟韻味的聲音響起,“嗯能力不錯,戰斗素養也高,就是比較欠調教。”
“正確的、中肯的、一針嗝一針見血的。”坂田銀時很欣慰地用胳膊肘撞撞凱特老弟的胸膛。
這不撞不知道,一撞嚇一跳。
“不是我說凱特老弟,你背著我們偷偷健身了嗎怎么胸肌突然這么發達了”
聽到如此狂言,坐在不遠處單人沙發上學習航海術的凱特終是沒忍住出了聲“銀時,先把眼睛睜開再說話。”
“哦,也是。”
坂田銀時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睜眼,于是努力撐著醉酒后惺忪的眉眼朝身旁的人看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去,這不是海賊王的男人嗎”
這一下,全酒吧的人都安靜了。
之后的事情也就簡單了。
先是一些男人之間的問候,然后不打不相識,然后相見恨晚,然后一起喝酒看比賽,一起去賭博
等時機差不多了,坂田銀時自然而然地脫口了一句。
“雷利老兄,有興趣再出海耍耍嗎”
一開始雷利當然是拒絕的,如果還有想法航行大海,也不會窩在香波地群島當個鍍膜工人。
但海賊嘛,總是心向自由的大海的,留在香波地群島也是因為這里是那些可能會帶著d之意志起航進入新世界的新人的聚集地。
當看到那場混亂而又帶著暴力美的直播賽事進入到高潮,說實話,雷利有一點心動。
因為那些新鮮血液,也因為這場活動的發起人是那個人。
不過最后還是在芍奇的敲竹杠bar的酒店老板芍奇一句“去看看又何妨,反正最近這邊沒什么意思,我有直覺你能碰到更好玩的事情”,才正式成為白毛海賊團的臨時成員。
芍奇是個第六感超準的女人。
早在那個人出現在公眾視野時就說了一句“這大海要亂了。”
然后在他只是隨便瞟了眼那人的通緝令,直言道“你認識熟人”
直覺強得過分。
左右留在沒幾個能力不錯的新人的香波地群島,倒不如跟著出去轉轉。
于是
原羅杰海賊團船副西爾巴茲雷利,上船
白毛從個增加到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