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了開門紅,第一個船員很快就自己撞上門來了。
第一個新船員是在新世界入口附近的某個貧富差距很懸殊的國家遇見的。
那個國家的人民一半載歌載舞一半落魄不堪。
這倒不是海賊造成的,而是這個國家是眾多地下組織的匯集地。
以賭場為首,混集了槍械販賣、人口販賣、非法物品交易等各種灰色、黑色產業。
四個船員,兩個半賭鬼。
一個雷利、一個坂田銀時,半個自來也。
雷利是個愛賭的,不過賭運不行,經常把自己賭個精光然后裝成個弱老頭自愿勞動還債,也不知是什么癖好。
坂田銀時也是個愛賭的,生前就喜歡在柏青哥店里打小鋼珠,然后又和同樣是adao的廢柴損友去一些賭博店里耍到褲衩不剩,對,也是個賭運極差的家伙。
自來也算半個是因為生前自己喜歡的人是個賭鬼,自己多多少少也帶了點賭的興致。
所以碰到這種地方幾人免不了跑進去耍兩下。
正當人輸得可能要脫光衣服、為了給自己留點體面而準備向唯一一個還有存款的凱特借錢時,他們碰到了一個冤大頭。
一個瞎子賭鬼。
明明是個瞎子卻喜歡賭博,這就好比沒有翅膀卻想上天一樣,異想天開。
于是人聯合起來把對方騙得只剩一條褲衩。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冤大頭,坂田銀時自然到了興頭上,于是和還剩褲衩的瞎子賭鬼聊天。
“我說老兄,你都這樣了還賭博啊,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
“啊這個啊,或許是因為賭桌上能看見很多東西吧。”
男人有著一頭黑色平頭發,習慣性蹙起的濃眉下是一雙緊閉的眼睛。最顯眼的還是那從額頭蔓延到臉頰兩側的猙獰刀疤,讓這個習慣性皺眉的中年男子更顯兇相。
不僅如此,原來還穿著衣服的時候兩米多的大高個顯得他有些體態臃腫,待到衣服脫得只剩一條兜襠褲時,勤于鍛煉的壯碩軀干就一覽無余了。
配上他那寧愿輸得脫衣服也不愿交出的佩刀,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家伙是個練家子的。
不過與外貌不相符的是,這個中年男人脾氣很是溫順隨和,不管輸了多少也沒急過眼。
“說起來,要不是你說你不是藤虎,我還真以為你是海軍大將呢哈哈哈哈。”坂田銀時笑道,“紅中。”
“哈哈是閣下高看了,老夫只是一介浪人而已,不過確實有想過要不要應征海軍。”那男人摩挲了下手里的牌,摸出紋路后將其打出,“一萬。”
“海軍沒前途的啦。公務員嘛,都是要從底層往上熬得,老兄你年紀也大了,再熬熬也熬不過上面那幾個中將大將的啦,不是我說,就那個喜歡帶狗頭帽子的海軍都七十六了,還是一個中將。”
“八萬。”
在坂田銀時逼逼賴賴中,坐在對面的自來也也出了自己的牌。
“這話要是被卡普聽到了,小心你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注算了太長了,就你那艘船鐵定會被砸爛。”雷利斜了眼坂田銀時,“條。”
坂田銀時不在意地撇撇嘴“沒事,我還是能攀攀關系的。他敢對我們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號海賊船下手,他孫子沒老婆我是說真的。”
坂田銀時邊說著邊瞅自己的牌。
嗯。
爛牌。
“南風。再說了我也沒說錯,兩年后他老人家還是中將,萬年的中將。要知道到時候可是有人直接從世界征兵脫穎而出一躍到大將之位啊,不過后面啊我就沒看了,也不知道劇情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