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當一堆能滅世的強者混在一起會發生什么
謝邀別人不清楚,但至少白毛海賊團那群不著調的家伙干不出滅世的事情,只可能把自己往死里坑。
嘩啦嘩啦
當耳朵里漸漸流進海浪聲,察覺到雙腳雙手感被浸泡在水里,一陣頭疼之感刺激了坂田銀時的大腦,他才費力地睜開眼睛。
“啊疼疼疼疼疼”
剛想睜眼就被海浪帶起的沙子襲擊了眼睛,疼得猛地坐了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被卷到了某處海岸,如果事實真如雷利說的那樣,他現在應該是在和之國的領地,但具體在哪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大災難啊”
坂田銀時揉揉眼睛,眨巴眨巴地想把進入眼里的臟東西弄出來,一時間無暇顧及自己的頭疼。
毫無疑問的,他遭遇了海難。
關于會遇到海難這件事得從昨天晚上說起。
他們白毛海賊團被鷹眼追了三天。
三天里兩方人偶爾是認真的來了幾下拼刀子的那種,偶爾聊聊天。
海男人嘛,哪有那么多隔夜仇的。
今天可以是海軍海賊的對立陣營,明天就可以是穿一條褲衩的好兄弟。前一天還會追著人砍后一天就把酒言歡的事例比比皆是。
米霍克也就是前幾天被香克斯他們洗得腦子有點疼,眼睛一閉就是那洗腦魔性的工作什么的都去o吧的曲調,所以才決定用和強者切磋的方式過過腦子里的臟東西。
說起那首主打歌,聽說是那個主唱專門為一個海軍寫的歌。
聽香克斯發酸的時候提起過,好像是那個主唱在某次見面會時碰到了一個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卻強撐著來參加見面會的海軍,得知了對方半年007無休止加班加點執勤時狠狠地共情了,于是創作了這首歌,強烈抨擊海軍的勞務制度。
那種東西和米霍克無關,畢竟他只是個掛了職務的自由劍客,只要人為什么周六不能休息這句話從他腦子里滾出去就行。
事實證明人多運動運動有助于大腦放松,追逐三天的結果就是讓米霍克覺得自己終于正常了,變回原先的冷酷無情劍客。
恰逢白毛海賊團的人邀自己上船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米霍克也就順勢上了船和這幾個看起來雖不正經但能左右大事件發生的人淺談幾句。
喝酒、聊天、享受美食。
如果事情只到這里還算是一場不錯的交友經歷,不枉此次出海。
直到他們搬出了投屏電話蟲
“說起來今天海洋之心號那邊有蟲上表演哦鷹眼老兄你肯定沒看過這種東西”
當那首洗腦的歌再次創進米霍克的大腦里,米霍克二度掏出了自己的黑刀。
與此同時,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某片湍急的海域。
暴風、大雨、無視洋流亂蕩的海浪與旋渦,再加上船上的人又大打出手,這讓本就岌岌可危的雙桅帆船更加混亂了。
“我們好像無意間來到了和之國的海域。”這是還有閑情逸致在暴雨里喝喝小酒、雙手倚靠在圍欄邊看著暴風的雷利。
“船舵壞了,可能只能順著那群鯉魚所往的海流前進。”這是邊匯報情況邊搶救船上東西的凱特。
“老夫倒是可以改變船的重力”一生握住了他的佩刀。
“你們不要再打啦要打下船打啊這船可和之前的船不同,沒辦法向小艾米求助修船的啊。船壞了得掏私房錢修船的。”這是聽起來像是在勸架、實則抱著差點被砍的電話蟲躲在一旁繼續看小姐姐們唱歌跳舞的自來也。
而打架的兩人,那自然是坂田銀時和米霍克,只不過米霍克這位大劍豪打架絕不多逼逼,全程一句話都沒說,全是坂田銀時一個人在那逼逼賴賴。
“誒誒誒,別打別打,阿銀我只是個普通人啊,你們這的三色霸氣我也是琢磨了很久才學會的,你知道這有多難嗎,比控制柏青哥的小彈珠打到指定的位置還要難啊我是說真的”
“我這只是把木刀啊喂,別砍了別砍了再砍就要裂了”
“啊不行了有點想吐,酒喝多了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