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騷的是花朝面色通紅,師無射卻還一本正經,給兩人施了清潔術,又從儲物袋掏出衣服,遞給花朝。
花朝低頭一看,被滿目的鮮紅給刺到了。
登時連羞澀都顧不上,直接樂了。
這應該是師無射在成衣店里面買來的,花朝抬起眼,看著師無射滴水不漏的表情,合理懷疑他是故意的。
他再怎么不通情愛,總也是通凡塵俗事的,畢竟師無射每年都要無數次帶弟子們下山歷練。不可能不知道這衣服不是尋常衣服。
之前睡一夜,師無射一開口就要跟她結為道侶,現在出去買件衣服,直接買回來的就是喜服。
他這么恨嫁
花朝抿著唇笑,嘴里含著糖,裝著看不出異樣,還夸贊道“這衣服顏色嗯,鮮亮,我喜歡。”
可不是么,抖開一看,花朝頓時笑出聲,倒是師無射表情正常,半點也看不出心虛。
喜服正襟上全都是繁密的刺繡,繡的是振翅而飛的鸞鳥。
花朝看師無射,師無射低頭去整理油紙包包著的食物,花朝把衣服提起來又放下,往床上一癱,開始耍賴。
“我渾身酸疼,手軟腳軟的,穿不上。”她之前被師無射無意間給弄得臉紅,十分不甘心。
她好歹是個四百多年的“老妖精”了,怎么能讓小雛雞給占了上風
花朝從被子下面伸出腳,蹬在師無射腰上,一邊咯嘣咯嘣吃糖,一邊道“二師兄,你給我穿嘛”
師無射脊背僵了一下,花朝似笑非笑看著他。
師無射背對著花朝坐在床邊,微微側頭,難得主動開口道“別鬧了,明日啟程回山。”
他的聲音總是冷硬的,但是此刻竟含著些許無奈。
花朝不吃包子,直接把糖當成早飯,含了幾塊,就像一條蛇似的在床上扭了扭,從被子里伸出如玉雙臂,從師無射身后摟住了他的腰。
“那二師兄快點給我穿衣服啊。”
“你身上哪里酸疼”師無射側頭看花朝,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要給她輸送靈力治療。
花朝卻收回了手,把自己卷進被子里,對著師無射嘿嘿笑。
她使壞,就是要師無射給她穿,就要看師無射窘迫又無奈。
師無射最后沒有辦法,將要穿的衣物都鋪開,手指都有些發抖。
擺弄褻衣褻褲的時候,他想到自己去成衣店買衣服,化身成一個女子,因為個子太高,還被老板娘好一通追問尺碼,說這樣尺碼的“她”穿不得,要拿大一些的。
師無射面紅耳赤地跟老板娘說了半晌,說是買給家中小妹,這才得以買到。
可是要他親手給花朝穿上,師無射縱使才和花朝親密過,也難以避免的羞恥。
最羞恥的不是他給花朝穿衣,而是他無可避免的本能。
師無射第一次知道,人被七情六欲支配,想要壓抑本能,是這樣艱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