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聞言總覺得這話聽著耳根子發熱,不怎么正經,師無射就是給她疏通經脈活絡骨肉,怎么這么不堪入耳
但是她又回頭看師無射,卻只見師無射半跪在床上,表情十分專注認真,不帶一絲狎昵。
花朝趕緊把自己骯臟的思想從腦中揮出去,倒是也放開了,不再忍著,開始哼哼唧唧個沒完沒了。
“哎哎,這里,就是這里這里用點勁兒。”肩膀連接手肘的地方用點力按揉起來,真的好爽啊
“二師兄,慢點慢點,腿讓你掰斷了”師無射都要把她腿折她腦袋上了,但是疏通經脈按揉肌肉之后放下,花朝感受了一下,覺得又酸又軟,筋脈都拉開了,好舒服
“嗯嗯”
“啊啊啊”
“好師兄,你什么時候會這么多花樣”花朝不覺得師無射這樣的人,會給旁人這樣細致親昵地疏通經脈,他是什么時候學的
師無射道“無師自通。”
“這樣的力度你喜歡嗎要不要師兄再用點力”
花朝連忙拒絕,“不了不了,別再用力了,要穿了。”她感覺再用力按的話,師無射的手指頭都要穿進她肩膀里面了。
“那好。”師無射慢慢說,“師妹覺得受用就好。”
花朝聽了之后還是覺得師無射說話怪怪的,他向來不愛說話,平時跟她用雙魚同心佩通話,都是一句閑話也不說,他不說又不許花朝終止,要花朝一直保持通話,他要聽著。
今天他的話真的好多啊。
難道思過崖還能讓人長嘴嗎
不過他今天心情這么好,還給自己按揉,花朝也不吝對他說些好聽的。
“二師兄,你真好。”花朝哼哼唧唧,聲音調子連在一塊兒,九曲十八彎的。
要是不看怎么回事兒,只是聽,這聲音何止能夠“以假亂真”,簡直能把人聽得鼻血橫流。
此刻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身不能動的謝伏,從開始聽到了現在,正在瘋狂調動體內靈力,試圖沖破禁錮。
他閉著眼睛,面如金紙,已經被刺激得內府靈流亂竄,如鋼刀刮壁。
他躺在地上不想再聽見任何的聲音,卻控制不住那些聲音源源不斷傳入耳膜,化為利刃,將他的自尊與自傲絞個稀巴爛。
但實際上花朝并未如謝伏腦中想象的那般,在不堪承歡,她衣衫松散隨意,卻完好地穿著,面頰緋紅,卻不是因為情欲,而是體內靈力過度充盈。
她此刻被靈光籠罩,堪稱安逸地躺在毛毯上面,師無射衣冠肅整在床邊站著,雙手懸空在她身體上方,運轉靈力,自花朝體外帶動她的經脈動起來。
這樣是十分耗費靈力的,不過以師無射的修為,倒是能撐許久。
花朝感覺自己泡在暖泉之中,不,比泡在暖泉之中還舒服千萬倍,沒有修士會拿自己的靈力這樣浪費給人從頭灌到腳的。
師無射總能讓花朝感覺到放松和舒適,這些天她跟他一直通著話,師無射都知道她做了什么,大概也聽到了她和黑球嘟囔自己睡得渾身發緊的事情,他才會這么貼心的給自己按揉疏通吧。
“二師兄,”花朝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你告訴我思過峰有個缺口能偷偷過來,把我用鞭子卷過來,就是為了干這個啊”
“嗯。”師無射空耗靈力,面色也隱隱有些泛白。
花朝雖然還想繼續,但是看師無射面色,主動撐著手臂起身,拉住師無射的手,道“別弄了,歇一會吧,我已經很舒服了,不需要你再浪費唔。”
師無射聽花朝要說穿幫,將她嘴捂住,收起靈力坐在了床邊上。
“師兄不累,再來一次吧。”師無射朝著不遠處的地上看了一眼,說道。
花朝被捂著嘴,眉梢高高挑起,心說大哥你臉都白了,還再來一次思過峰靈氣不豐,氣溫還低,師無射就算是筑基巔峰修為,靈力也架不住這樣糟踐揮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