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師無射說完沒有真的再給她按摩順經脈,而是坐上了石床,拉著花朝,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貼著她耳邊小聲道“我不想再在思過峰待著了,明月長老快回山了,我要親自去給他請罪,好讓他把你許給我。”
花朝渾身被揉搓的軟綿綿熱乎乎的,側身枕在師無射肩膀上,聞言笑起來,因為師無射這樣和她說小話,太像撒嬌了。
讓花朝無端想起總愛窩在她頸邊上哼哼唧唧,朝著她耳朵呼氣兒的黑球。
“那當日你不當殿踹謝伏,和長老說明是我勾引你,不就不會被罰了”花朝這會兒大概是腦子不清醒,又可能是被師無射揉傻了,她也湊到師無射耳邊說話,很小聲的那種。
師無射聞言笑了笑,花朝稀奇地看著他笑,師無射面上絲毫沒有平日的肅冷,花朝甚至覺得自己這個角度看他,他竟然有幾分狐媚。
“那樣你會和我結為道侶嗎”師無射瞇著眼睛,用鼻子蹭了蹭花朝臉,問她。
花朝卡了一下,動了動嘴唇,又咬住了唇。
鴻博長老將她看得很透,她對師無射是貪心,貪戀他的好,卻算不上喜愛。
她上一世過了那樣的一生,謝伏沒有讓她經歷撕心裂肺刻骨銘心的創傷,卻用歲月耗空了她所有熱情。花朝覺得自己再也沒有力氣去傾心喜愛一個人。
但是師無射步步緊逼,看穿她有心搪塞,寧愿受刑,也不讓司刑殿公布真相,換了這么個讓花朝無法反悔局面,現在箭在弦上,花朝不得不考慮和他結為道侶的事情。
花朝微微蹙眉,她一點也不想去想那些,如果師無射得好一定要她付出喜愛,那
“大壯。”師無射突然叫了花朝一聲。
花朝滿心前世今生的感慨,被師無射這一聲叫得轟然粉碎。
她宛如被一道天雷當空灌頂,轟地一聲,將她炸得外酥里嫩。
“你叫我什么”花朝急了,“不許這么叫”
鴻博長老和花良明這樣叫也就算了,師無射要是跟著這么叫,花朝一定會枯萎的。
師無射故意這樣叫,見花朝不再皺眉,瞪著他像個斗雞,這才又緩聲道“我不想叫你師妹,咱們快要結為道侶了,我難道不能叫你小字,以示親密”
可以是可以,關鍵花朝的小字拿不出手。
花朝羞恥的面色通紅,想到師無射的字沒什么人叫,她故意道“師重九”
師無射面不改色,花朝繼續“重九。”
師無射湊近她,鼻尖抵在她的鼻子上,上挑的狐貍眼看得花朝眼暈。
花朝喉間一松,叫了一聲“九哥。”
師無射這才滿意,捧著花朝的臉,偏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啄吻。
他們之間其實算不上多么熟悉,花朝重生回來之前,他們可以說全無交集。花朝重生回來之后,僅有的幾次交集都伴著濃重的欲,難得有這般溫情脈脈的時候。
師無射格外的溫柔,一下一下用濕漉漉的唇,啄著花朝的面頰、鼻尖、下顎。
花朝被師無射叫來,以為是來偷腥,以為這會是一個火辣的夜晚。
但是現在她被師無射像自己揉黑球一樣揉了一頓,窩在他懷中又被他這樣溫情脈脈的親吻,她竟是覺得比真的做了一場要舒服無數倍。
而且花朝被師無射啄了一會兒,就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像黑球似的,黑球就會拿著鼻尖這么戳戳戳。”
師無射停住,看著花朝,花朝看著他離奇道“說起來你們的眼睛也是一樣顏色,形狀也有點像。”
花朝研究起師無射,師無射坐著不躲不閃,一雙琉璃眸子緊鎖著她,其中暖意盎然。
片刻后花朝稀奇道“二師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