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朝終于被放開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師無射的床上,毫無抵抗力的仰頭看著床帳。
師無射傾身覆著她,細細密密用鼻尖蹭著她肩窩,花朝眼中水光瀲滟,呼吸也急促散亂。
第二次體會動情,她總算沒有那么慌張,但是花朝依舊眼神有些迷蒙,不太懂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眼珠動了動,看向師無射放大的俊臉。
其實要單純論長相,謝伏是花朝遇見的男子里最好看的。師無射長得也俊美,鬢若刀裁眉目邪飛,但看上去過于冷硬,沒有謝伏那雙灼灼的桃花眼更好親近,也更便于賞玩。
師無射還不會說什么情話,相比謝伏那三寸不爛之舌,他實在是屬于唇齒駑鈍的類型。
花朝正想著,便感覺到師無射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頓時渾身一顫,想起師無射親吻她的時候,在她唇齒之間翻天倒海的模樣,又否認了師無射唇齒駑鈍這件事。
好吧,某些時候,某些事情上,他真的靈活極了。
“壯壯”師無射宣泄了一番心中隱秘的嫉妒之情,現在情緒徹底穩定下來了,尤其是花朝十分乖巧地躺在他身下,讓他覺得她至少是不反感自己親近的。
“我有東西給你。”師無射最后親了親花朝的額頭,在花朝閉眼的時候起身,還真在床頭的枕頭下面翻了一下,找出了一個拴著一塊白玉扣子的絲絳。
花朝看到師無射獻寶一樣,把那墜玉絲絳在她眼前晃悠的時候,在床上換了個姿勢,并攏了雙腿,忽略黏膩的感覺,抬手結印,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
然后表情離奇地坐起來,看了師無射,又看了看他手中黑白搭配的墜玉絲絳,心情復雜。
他拉著自己來他房間,還真是有東西要給她啊。
花朝撓了撓頭,有種說不清的滋味,就這樣
不知道哪里空落落的。
“這是”花朝裝著感興趣,伸手去接東西,師無射拉著花朝在他床上跪坐起來,然后親手給她系在了腰間。
“是我昨晚上編的,你戴在身上,不要摘。”
師無射見花朝低頭擺弄,耳根微微有一點泛紅,就一點點,熱度很快被他自己給壓住了。
“你還會編這個東西”花朝這回是真的震驚了,瞪著師無射道,“可我不缺這些墜飾,你編這個干什么”
師無射見她隨便撥弄兩下,就放下了手,不甚感興趣的樣子,抿了抿唇,把到嘴邊的心里話給咽下去了。
但他片刻后還是道“戴著,千萬不要摘,這玉扣我封了陣法,能保護你。”
花朝一聽是保護她的,又伸手擺弄起來,坐在床邊上,對師無射道“謝謝二師兄,我很喜歡。”
保命的東西當然喜歡。
師無射又從儲物袋里面,將武凌給他渡劫準備的法袍放在了花朝腿上,對她道“這是大師兄給我的,我暫且用不上,你拿著。”
花朝卻連忙拒絕,“不不不,大師兄給你的便是給你的,你渡劫要用的東西,怎么能給我我不會要的。”
氐人族魚尾編織的法袍,還繪制了守護陣,是能抗住幾道進境天雷的,這樣稀罕的法器,武凌一定為師無射準備了很久,花朝再怎么也不會收這樣的東西。
她準備自保的東西也不少,她的儲物袋法器靈器也很多的。
花朝很堅決地拒絕,師無射最后無奈收了起來。
師無射并不是真的覺得武凌和花朝有什么,因此就算一時忍不住醋意翻滾,和花朝親近了一陣子,也就心平氣和了。
他甚至表現得溫情脈脈,擁著花朝一直低低緩緩地在交代著進入秘境后的事宜,簡直把花朝當成第一次出山歷練的小孩子。
“到時候你就跟在我我身邊,遇見妖獸魔獸,躲在我身后就好”
師無射簡直把花朝當成一個小廢物,若是前生,花朝一定不愛聽。
但是這輩子她很樂意當個小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