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被他摟著揉著,揉搓了大半天,渾身上下骨頭都給搓軟了,經脈也都揉順了,還耗費靈力給花朝梳理了一番內府。
到最后他說什么,花朝便點頭應,乖得不像話,眉眼彎彎,眼中水汪汪霧蒙蒙看著師無射,幾番讓他險些把持不住,花朝是真的很享受這樣霸道又溫情的疼愛。
一直到了下午,有弟子來找師無射,商議今夜一起去鎮上市集購置一些東西,師無射這才依依不舍把花朝放出屋子。
花朝手軟腳軟地出門,本想直接回到武凌屋子繼續繪制陣盤,但是心里不凈,腦子也好像被師無射吸空了,索性就先回自己的屋子去恢復恢復。
她從昨天就沒進自己分的屋子,今天一回屋,昨晚上的疲憊,加上今天被師無射吸了半天的空虛,現在一股腦找上來了。
花朝打算今天白天去市集看一看的念頭都打消了,直接撲在床上就開始睡覺。
修士大多靠運轉體內靈力來恢復身體,但是花朝還是喜歡睡覺,純粹的休息。上一世她修到金丹,也是每天晚上都要睡覺。
這一覺,睡到了半夜,花朝是聽見有人敲門醒過來的。
她從床上站起來,揉著眼睛去開門,門一打開,花朝本能要關門。
但是門外的人反應很快,像條滑不留手的游魚,用腳別住了門,一側身就進來了。
“我給你送些吃的,看你晚上沒有下去吃東西。”
“這店里小二呢”花朝站門口,面無表情對上一雙深情的桃花眼。
“我說我招惹了師妹,親自端了給你賠罪,沒人跟我搶。”謝伏將吃的放在桌上,擺好了轉身,幾步走到花朝面前,伸手就要去撫她鬢邊睡亂的碎發。
花朝偏頭躲開,謝伏手指蜷縮了一下,垂下頭,也垂下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他說“對不起。”
花朝把門打開,指了指門口。
謝伏走到門口,卻沒有出門去,而是抬手將門又給關上了,并且飛速捉住了花朝的手腕,拉著她扯過來,直接拉到了自己懷中。
謝伏姿態很強橫,拉得也非常用力,但他擁住花朝的力度卻很輕,他才擁上來,一股清甜的香氣便順著他的袖口,直沖花朝鼻腔。
不得不說,這種類似糖果的味道,花朝是很難抗拒的。
謝伏竟然換了香氣,他上輩子一輩子身上都是蘭香,他竟然為了迎合她的喜好,把自己熏成了一顆糖果的味道。
花朝心中只覺荒謬,遲疑了片刻。
就這么片刻的工夫,謝伏便趁虛而入,將頭埋在花朝肩頸,又用他清泉般悅耳惑人的聲線,說道“對不起我竟然不知道你不吃咸點。”
“我只知道你喜歡甜,卻不知道你不吃咸點。”他說得極其懊惱,還帶著一些小心翼翼。
“你為什么從未跟我說過”謝伏悶悶道,“對不起朝朝。”
他道歉的態度格外真誠,好像花朝如果不饒他,他便是十惡不赦即將秋后問斬的罪人。
他半扎的長發還透著水汽,顯然是剛剛沐浴過,帶著清甜香味,掃在花朝肩窩,他就像一顆送上門的糖果。
這若是換個女子,怕是少有能扛得住的。
可是花朝是真的不上謝伏的當,她推開謝伏,又要去開門。
謝伏終于不裝了,按住花朝肩膀道“在路上瀑布邊那晚,我就是故意挑撥,跟蹤你去的,你若是怪我,你想怎樣都行。”
花朝愣了下,她當然知道謝伏故意挑撥。
但是謝伏其人,就連上一世背棄他們一生一雙人到老的誓言,也從未自己開口過,他都是在用自己的悲慘逼迫花朝主動放棄。
謝伏怎么肯當著誰的面,承認自己的不堪呢
謝伏輕笑一聲,又道“我何止故意挑撥,我恨不能跟他決一死戰”
“可你確實去思過峰看我了不是嗎你吻了我,我沒有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