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朝無法確切地猜出,謝伏要達到一個什么樣的效果。
花朝看著謝伏,問他“你打算把殷書桃和殷掣都殺了嗎”
謝伏沒說話,只是看著花朝。
花朝看著他,一股邪火在心中蔓延,她知道謝伏的意思了。
他的布置可能不會致使殷掣和殷書桃殞命,而是會讓他們落難,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像上一輩子,他會“英勇救人”,讓刀宗這未來的少掌門、讓殷書桃這個刀宗的大小姐,都承他的情。
花朝心冷無比,緩聲道“可殷掣害死了三個清靈劍派弟子,讓他們死無全尸地葬身了變異樹下和蟲群之口,有一個被我救下,卻內府經脈俱裂,丹藥都無力回天,你當時就站在他的結界之中。”
花朝頓了下又說“他還差點殺了我,若非我救下的刀宗修士有個人替我擋,那天在小舟上,死的便是我。”
“若沒有我,混在刀宗的清靈劍派弟子,早就死光了。”謝伏說,“我說了,會讓他為傷你付出代價。”
花朝自然是知道,那天謝伏沒法忤逆殷掣,出陣救下所有弟子,這不該怪他,他已經盡力保全了。但是很顯然,同門的慘死,在他心中了無痕跡,比不上他向上爬的計劃萬分之一。
這才是真的謝伏,他已經徹底不在花朝的面前偽裝了。
花朝沒有再說什么,突然像面對殷掣一樣,乖順下來,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我會保護好自己。”花朝說完,就朝著他們來的營地方向走。
謝伏在和她錯身而過的時候,突然從身后抱住了花朝。
他將花朝緊緊擁在懷中,勒得花朝腰身幾乎折斷,他聲音悶在花朝后背,動情道“給我一點時間門,我會比師無射、比殷掣、比武凌更加厲害我早晚會讓你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
花朝看著漆黑的山林,伸手掰開謝伏的手,快速離開。
花朝回到營地的時候,殷掣正坐在她的陣法之中,看著她的眼神十分不善。
“你去做什么了”他聲音極其冷,手中擺弄著平時拴住花朝的那根繩子。
花朝聽到了不遠處圈禁陣法中一陣陣的痛哼聲,側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那些被圈禁在小陣里面的“試藥”人,個頂個都見了血,還有兩個連四肢都彎折了。
花朝攥緊了袖口之中的拳頭,謝伏說得沒錯,她確實瞞不過殷掣,殷掣應該早就知道了她表面上在折磨那些人,實際上卻是在為他們療傷,現在就來用這些人威脅她了。
花朝袖口之中的手松了又緊,最后沒有理會那些人,面色微紅的進入了自己的陣法,迎著殷掣可怖的視線,花朝坐在了他身邊,悶不吭聲抱住了自己膝蓋。
“問你話呢,你去哪了是打算跑你就不怕那幾個垃圾”
殷掣話說一半,有刀宗弟子來報“少掌門,周圍已經搜呃。”
那個人看到了花朝,表情微微一變,聲音也頓住了。
殷掣一直盯著花朝,看也沒有看過來的弟子,揮揮手讓他滾蛋。
花朝頂著他如有實質的可怖眼神,頭皮發麻,緊攥衣袖,把頭埋在了自己雙膝之間門。
殷掣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她,他發現花朝不見了,差點讓刀宗弟子全員出動去找,但是見那群垃圾還在,他便稍稍放心。
她是個傻的,既然能舍身相救那些垃圾,必然不會丟下他們逃走。
果然她很快回來了。
殷掣氣的把那些垃圾都揍了一遍,故意讓她看到她救治多天的成果白費,可謂惡劣至極。
花朝抱著自己雙膝坐著,殷掣也不打算輕易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