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我看你夜里也不用解開了”殷掣拉過花朝手腕,把她兩只手都捆上。
花朝掙扎著抬頭,面紅耳赤,快急哭了一樣,最后在殷掣系完了繩子后,咬著嘴唇,難堪道“我去方便。”
后面的兩個字聲音太小了,幾乎是氣聲,殷掣沒聽清,湊近了問“什么”
花朝不再說了,她從儲物袋里面抓出了一把有些碎的糖,送到自己唇邊,眼淚便正好落下來,掉在手中的糖果里面。
殷掣這才反應過來,他聽到那氣若游絲的聲音,是方便。
他愣了一下,他已經辟谷多年,刀宗修士不辟谷根本進不了內門,他好多年沒有見過修士還要方便了。
但是他又恍然,畢竟這個清靈劍派的傻修,才煉氣三階。
殷掣氣頓時散了,可是惡劣的本性讓他對于把女孩子逼哭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愧疚,他見花朝哭著要吃糖,伸手在花朝手中抓了一把,然后在花朝抬頭看他的時候,塞進了自己口中。
裹滿糖霜的劣質糖果,在他口中咯噔咯噔迅速消失,他嗤笑一聲道“你竟然是連化食都不會”
花朝糖被搶了,無辜看著殷掣,見他唇邊裹滿糖霜,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殷掣又見她盯著自己嘴唇出神,呼吸一窒,騰地起身,就朝著陣法外面去。
但是走了一半,他又回來,把花朝手中的糖都搶了,一股腦全吃了。
他耀武揚威一樣居高臨下看著花朝,說“你要是再亂跑,我就把你的糖全都吃光”
花朝表情露出慌張,殷掣心滿意足走了。
他離開了許久,花朝才重新抱住自己膝蓋,把頭埋進去,勾起了嘴唇。
她應該很快就能脫身了。
接著她把自己手上捆著的繩子解了扔在地上,又躺下閉了眼睛,繼續睡。
第二天眾人繼續行路,花朝也不用偽裝了,給幾個被圈禁的人喂了傷藥,他們傷得還不算重,昨天殷掣闖進來的時候,誰也沒有反抗。
花朝還有閑心跟其中一個人聊了兩句,“你很聰明,讓他們都不要還手是對的,他們都聽你的,是你的屬下嗎”
這個男人正是花朝無意間門救了兩次的那個刀宗私生子,他一雙海一樣的眼睛,深望花朝,點頭道“是。”
花朝小聲道“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脫身了,我帶你們去找我大師兄,我大師兄是這天底下最好的人,他會安置你們。”
花朝今天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但是殷書桃的卻不怎么好。
她早上在營帳之中起來,便感覺頭疼欲裂,昨晚她打坐到一半竟然睡著了,還噩夢連連,卻硬是無法醒來,早上睜開眼,又看到頭邊放著的花環枯萎了,心情更差。
好在很快謝伏回來了,他手上拿了一個嶄新的花環,替換掉了枕邊的那個。
殷書桃見狀很開心,但是她還是道“鮮花折斷難以保存,早晚也會枯萎。”
謝伏卻轉頭,用那雙今日格外明亮的桃花眼,慢聲細語道“它們能為大小姐盛放一次,也算是不枉此生。”
殷書桃輕易被哄好了,她癡癡望著謝伏,很希望謝伏做點什么,但是謝伏一直非常彬彬有禮,只說他們無名無分,不愿意折辱于她。
殷書桃心中既覺得心癢難耐,又覺得謝伏這樣才是真的謙謙君子。不像她遇到的其他修士,滿眼的野心勃勃,看著她的眼神也滿是算計。
“你同你那個師妹在一起,也是這樣”殷書桃其實不怎么在乎,但是她還是別別扭扭的想問。
情竇初開的少女,總是覺得自己的心上人,應該把一切的美好和第一次,都獻給自己,尤其是殷書桃這樣要強的性子。
這其實算個送命題,怎么答都很難讓殷書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