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無射收拾了好幾遍,這些修士個個都如蔫頭雞一樣,老實了。
而師無射帶著這些東西回到花朝身邊,將她的頭抱在自己腿上,便沒有再動。靜靜看著她睡覺,眼中是堆積的憐惜,和要化為實質的后怕。
武凌一直在幫各宗弟子療傷,不停地穿梭在大殿之中,火堆被重新加了柴火,也烤上了新獵來的靈物。
一群人安穩下來,大殿各個角落也設下了陣法。
已經是深夜,花朝在一場熟悉的被壓在鎮靈鐘下的噩夢之中醒來,只感覺雙手雙腳被束縛,難以掙脫。
她猛地起身,就對上了師無射堪稱癡迷的注視。
“二師九哥”花朝坐起來醒神,本能去尋找武凌,師無射對她道“東南角。正在給九霄殿丹修療傷。”
花朝一時間沒掙開師無射纏在她身上披風,就像一條肉蟲子,趴在他腿上,朝著東南角看去。
正見武凌在給一位蒙面的褐袍女修療傷。
她安心了,師無射也把她身上纏著的披風拆開了。
花朝坐起來,渾身還是無力,出了一層汗,心中卻徹底松下來了,師無射又給她施了個清潔術。
花朝黏膩盡除,側頭看向師無射,正看到他面上猙獰疤痕,先前心緒波動太劇烈,她都沒有來得及問。
正要開口,師無射突然把儲物袋放在她腿上,說“看看吧,這些我給你要回來了。”
花朝被一打岔,低下頭拿過她自己的儲物袋一看,差點被里面成堆的天材地寶法器靈器閃瞎。
“這”
“這都是這間廢棄宮殿地宮里面找到的。”師無射說。
花朝回頭看了一眼,小聲道“九哥,你把刀宗弟子給搶了啊”
花朝正想說,這樣明目張膽地搶,要是他們都活著出了秘境,怕有些麻煩。
修真界不乏殺人奪寶的事情,但是為絕后患,殺人總是在前,奪寶在后。難道師無射打算把這些人都殺了
“當然不是搶。”師無射伸手壓在花朝頭頂,又滑到她后頸,輕輕捏了捏。
“我搜了兩個嘴臭的刀宗弟子魂魄,知道你這些天”
師無射頓了頓,心疼地說,“你做得很好,這些就應該是你的。修真界無論是歷練還是鎮邪,所得都是這樣的分配比例。多勞者多得,誰也說不出二話。”
花朝捧著一個儲物袋,這一次是真的愣住了。
她喃喃重復問“我應得的”
“當然,”師無射說,“你的陣法輔助,還有你以為為什么他們能將那么多的妖獸都趕下山崖,自然是因為你的琴音。”
師無射說,“他們顯然是欺負你,才不把東西分給你全都私吞。這件事,出了秘境,我也要讓修真界知道,雙極刀宗弟子如何卑鄙無恥,欺軟怕硬。”
花朝傻傻看著師無射,手中捧著這些東西,心中卻掀起了滔天狂瀾。
前世今生,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是你應得的,我幫你搶回來了。”。
她上一世跟在謝伏身邊,固然能得很多好東西,但正如昨夜的那件羽毛法衣,都是一些輕飄飄的,無關緊要的東西,謝伏還會說,這是我為你爭取來的。
無論是謝伏還是刀宗的弟子,包括死去的殷掣,從沒有想過,平等地分配所得,給一個一路輔助他們的煉氣期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