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凌把花朝交給師無射,走向那一群刀宗弟子和謝伏。
謝伏上前一步,恭敬行禮,“大師兄。”
“你沒事就好。”武凌真心實意道。
謝伏抿了抿唇,他非常不想看到武凌和師無射來,但是就算是他心冷如鐵,也抵不住武凌真情實意的關切。
謝伏知道事已至此,再無亂來的可能,他能在殷掣那樣的蠢貨手中撬動刀宗心志不穩的弟子為他所用,利誘和恫嚇輪番上陣,總是無往不利。
但是面對武凌這般青山長河一樣的人物,他沒有任何辦法。
武凌身后跟著許多別派弟子,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傷,也分別面有疲色,足可見他們遇見的妖邪更為兇猛。
謝伏主動道“我將這宮殿里外都探過,安置諸位道友的事情,便交給我吧。”
武凌點了點頭,卻抓住了謝伏的手腕,以靈力探入其中被人探脈是非常私密的事情,謝伏只感覺一陣冷厲的靈氣,灌入他的經脈,迅速游走了一圈。
他本能要抗拒,但在武凌關切的視線之下,他沒有收回手。
片刻后武凌一雙對著花朝溫潤如細雨的眼睛,有些責備且嚴厲地看著謝伏,道“小師弟,今夜修整后,明日來找我,我為你梳理經脈內府。”
謝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面色微紅地低頭。
武凌是為他好的,但是武凌雖然沒有直說,謝伏也明白,定是他這段時間,心中郁結更深,積怨難消,影響了靈臺清明。
“是,大師兄。”謝伏溫順垂頭。
謝伏安置起了各宗修士,師無射抱著花朝尋了個角落安置好,將她用自己的披風捆成了個粽子模樣。
然后他又去收拾那些刀宗弟子。
“將所得全部都交出來,重新分配。”師無射冷面命令,加之面容之上新添的傷疤,活像是惡鬼修羅在世。
刀宗弟子還有人不服,師無射便道“你們個頂個都稱自己是雙極刀宗弟子,慣會用門派逞威風,泱泱大宗,卻聯合起來欺辱一個境界低微的女修,莫說是刀宗臉面,怕是連人都不打算做了吧。”
“此話怎講”有刀宗弟子接話。
師無射挑眉,走近他,鞭子抵在他心口,輕輕敲著,道“你來說說,你刀宗平日驅邪,所得靈物,弟子們要如何分配。”
“自然是誰出力最多,便是誰得更多”
師無射不說話了,只是勾唇一笑,很快刀宗很多弟子露出心虛的表情。
“我剛才搜了一個你們刀宗滿口大義的修士的魂,知道了不少東西,”師無射負手而立,看著這群死活不肯吐東西的狗東西道,“你們要我一個個搜過去嗎”
有人撐不住把儲物袋里面的東西交了。
也有人始終不服,竟然說“她就算輔助我們,但是本質上還是依靠我們的強悍才走到這里而且她一個區區煉氣期修士,拿了這些天材地寶,也用不上”
這弟子一說,便立刻有人接,“就是,我看怕不是你想要伺機奪寶吧清靈劍派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師無射不與傻子論長短。
用絕對的武力值鎮壓,也用鋼刀一樣的視線,刮過他們卑劣的靈魂。
沒用多久,就搜羅出了一堆天材地寶,確實沒有幾個是煉氣期的修士能用的,但是那又如何
他把東西都裝好,這才算大發慈悲,放過了那些刀宗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