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聞言表情一肅,聽到“斷腿的”,便知道是刀宗的那個私生子。
花朝頓時顧不上什么,足下生風地跑下樓去。
師無射緊跟在花朝身后,武凌卻一把抓住了師無射的手臂,讓他停下。
等花朝跑沒影了,武凌才一臉擔憂看著師無射道“二師弟,師妹如今還是少年心性,搖擺不定,你若執念太甚,恐傷己身。”
“自古慧極必傷,深情不壽。”
武凌說著,又看向師無射左臉上的疤痕,但是不同于未曾見過花朝的那幾天,師無射總是神色蕭肅,眼中郁沉,現在他眼中清亮,縱使表情并無什么變化,可武凌五感不同常人,能感覺到縈繞在師無射周身的雀躍纏綿。
師無射看著武凌,片刻后開口問“師兄可有過喜歡的人”
武凌一愣。
與此同時,花朝跑到了樓下,中途險些撞到謝伏,謝伏身后果然站著一臉陰沉的殷書桃。
謝伏看到了花朝的發髻,目光也停了一瞬,他伸手攔住了花朝,笑著對她道“我”
“起開”她知道謝伏一定是帶殷書桃來給她道歉,想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好讓殷書桃把罪責推脫給親哥死了打擊太大,所以神志不清。
花朝都懶得聽,瞪了謝伏一眼,用靈力推開他的手,直接跑下了樓。
謝伏表情未變,但是眼神略微一沉。
他看向花朝徑直跑向了大殿之中的角落,將那個刀宗私生子的頭抬起來,小心翼翼摟進懷中。
而這時候,師無射也從樓上追下來,謝伏看著他在下樓看到花朝的瞬間,腳步略微遲疑,嗤笑了一聲。
他回頭和殷書桃說“你先去和刀宗弟子一起。”
殷書桃想說什么,但是謝伏眸色一沉,她便不敢說話了。
她現在眾叛親離,昨夜又刺殺花朝,除了謝伏,她沒人能夠依靠了。
殷書桃神色郁郁地離開。
師無射目光沉沉看向攔著他的謝伏,手按在了腰間纏著的黑尾上,看上去很想抽謝伏。
謝伏根本有恃無恐,武凌在呢,他決不允許同門相殘,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謝伏輕飄飄道“二師兄最好還是不要過去,小師妹跟我在一起的這些天,就很是在意那個刀宗的私生子。”
“你給刀宗弟子搜魂過,也應該知道,她是為了救那個私生子,才會暴露自己,撞在刀宗少掌門手中。”
“但她如何護著他,又是如何為他殺了刀宗少掌門,想必二師兄不知道吧”
“我也十分震驚,師妹那樣溫軟善良的人,竟也會殺人,還是活生生絞碎了那少掌門的心臟。”
“二師兄可能不知道,那個刀宗私生子生得很美,”謝伏說,“雖然斷了一條腿,但是他是妖寵所生,天生就會迷惑人,還生了一雙如海水般藍眼睛。”
師無射遠遠看向花朝,花朝此刻已經捧著刀宗私生子的頭,將他的頭,壓在了她的頸項之上,表情似痛苦也似心疼。
謝伏也看去,輕哼一聲,又道“師妹可真多情,也真無情,愛之欲我生,惡之欲我死。”
“二師兄,她只跟我在一起幾個月便膩煩了,你”
謝伏沒說完,只是自下而上,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掃過師無射周身,最后停在他被抓傷的左臉。
而后勾唇燦然一笑,如謫仙俊美,也如惡鬼險惡。
他在無聲質問師無射,她待我如此,你猜她會待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