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一雙眼濕漉漉的,是生理性的水霧,側臉濕貼了一處鬢發,彎曲如交尾的蛇,是方才不小心糾纏到口中的。
她此刻艷若春桃,滿眼都是癡態。
坦然承認了自己的愛欲,接受了一切之后,她的心就像開閘的泄洪一般,不再對師無射有半點隱瞞和矜持。
師無射看著她的眼神也深暗晦澀,纏卷著繾綣幽深的潮熱。
可是他還尚存理智。
他壓住花朝的手,不想去理會她為何又這樣,他還是不相信她說的話,就像一個人不相信他隨便吃了一顆靈草,便能得道飛升一般。
但無論如何動情,他不能在這里要她。
“樓下都是修士。”修士耳聰目明,五感超絕。
師無射將頭貼近花朝頸項,用汗濕的鼻尖輕輕碰她。
花朝說“設陣。”
師無射收緊抱著她的手臂,呼吸幾起幾伏,才勉強忍住洶涌愛潮。
“不行。”他態度堅決。
花朝她還挺迷惑,為什么不行
她從前和謝伏也不是沒在歷練途中有過。設陣阻隔不就行了
他忍不住咬了一下花朝的耳垂,見她一縮,又怕她疼了,伸出艷紅的舌尖卷了一卷。
說道“不行。元陽元陰交換,再怎么清潔,在高境修士的五感面前,也無法遮掩。”
花朝聞言笑了一下,柔聲道“沒關系啊,我愿意。”他們在一起,關那些人什么事。
師無射又咬了花朝耳朵一下,這一次力道重了不少。
他有些狠道“你又不是妖寵之流,如何能隨地與人交媾。”
之前在陳乾鎮,他是因為情瘴先失控,只能事情發生之后找補,才索性讓同門都知道是他強迫花朝,而非花朝所愿,借此幫花朝甩脫謝伏。
但這一次且不說秘境之中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危險,這里各宗弟子齊聚,他又怎能為一己之私,輕她賤她
花朝聞言徹底愣住了。
半晌,她面色騰地一下紅透了,接著整個人像是要燒著了一樣。
不是羞澀,是羞恥。
她上一世幾百年的羞恥,被師無射這一句話如挖腐爛膿瘡一般,一刀入骨。
花朝縮起來,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好在師無射抱著她,讓她毫無縫隙地貼在他胸膛之上。
“沒事。”師無射見她紅透的面頰,還以為她害羞了。
他說“我可以像昨天那樣幫你,那樣沒事的,幾個清潔術就好了。”
花朝搖頭,眼淚不聽話涌了出來,她把自己整個蜷縮起來,窩在師無射懷中,再不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