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師無射說,“我今后不會再做出越界之事。”
“你誤會了,我和大師兄沒那回事兒,我是他帶大的,我們怎么可能。”
花朝覺得有點好笑,她看到師無射傷心欲絕的樣子,忍笑上前,要去抓師無射,“我是要跟你好啊。你不喜歡我嗎你還想怎么樣嘛”
師無射躲開了花朝的手。
他覺得一切都像是一場夢,過于美麗也過于虛幻的夢。
從花朝在陳乾鎮,突然轉變態度開始,師無射以為自己能把這個夢做得久一點,卻沒想這么早便醒了。
這樣倒也好,反正他注定不能得正道。
武凌照顧她,才是最好的辦法。
他可以退回原位。不看、不見、不聞不問。
師無射垂下頭,坐回方才的那個地方,雙手結印,迅速在自己周身設下了結界,閉上眼繼續入定打坐。
花朝捧著一袋子赤舌果,被師無射這副拒絕交流的樣子逗笑了。
她笑聲極其清越好聽,也很久沒有這樣爽快開朗。
她把果子放在一邊,走到師無射結界邊上,雙手結印,嘗試了兩下,沒開。
師無射睫毛狂抖。
花朝想了想,又嘗試了一個符文密令。
這個密令便是她上輩子知道的那個,師無射無論關著她,還是給她的儲物袋都用的密令。
果然結界之上靈光一閃,開了。
師無射愕然睜眼。
花朝徑直坐到了師無射盤膝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就去吻他。
師無射偏頭躲開,表情嚴肅又慌亂。
花朝把他的臉扳回來,捏著問“你不喜歡我了怎么這么善變啊。還把我安排給大師兄了,你倒是安排的挺明白。但我若對大師兄有男女之情,那也太奇怪了,我小時候都用他的袖子擦鼻涕哈哈哈哈”
師無射動了動唇,正要說話,花朝便吻住了他。
師無射緊皺的眉梢不受控制一松,花朝的舌尖如一尾鮮活的小魚,闖入了一片滾燙灼熱的深海。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師無射若是能拒絕花朝,他也就不必無底線的退讓和改變。
他忍了一會兒,真的忍不住。
他抬起雙臂,一手壓住花朝的后頸,不讓她后退,一手緊緊箍住花朝腰身,恨不能將她壓進自己的身體之中,與她合二為一。
熱切地愛欲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交纏輪轉。
花朝在師無射的強硬之中越發的如水般溫軟下來,除了鼻間偶爾一句黏糊糊地輕哼,沒有任何抗拒,全身心投入。
她喜歡師無射的熱情,也喜歡他的熱情帶著自己的心臟敲鑼打鼓的亂蹦。
等到兩個失控的人終于唇分,花朝摸索到師無射的腰封,手指靈活地在其上游弋。
但是腰封散開之前,師無射卻按住了花朝的手。
花朝“嗯”不想
他應該很想,她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