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殺。”花朝說,“命連著,他傷你傷,他死或許你也就死了呢。”
師無射蹙起眉,片刻之后道“那便抓起來,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朝聞言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心中難抑的痛快起來,好似真的那樣做了一般。
她看著師無射,知道只要她對他傾吐真相,哪怕說的不明不白,不提什么前世今生,師無射一樣會為她將謝伏抓起來,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朝從未如此信任一個人,但是莫名的知道,師無射就是會。
這感覺真的很奇妙。
花朝的心情不受控制上揚,她摟緊師無射的脖子,貼在他臉上,黏糊糊的蹭了蹭。
“九哥”
師無射才消下去一些的心火,輕而易舉被再度點燃。
他喉間緩慢滾動,很想問花朝,今夜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當真肯和自己好了嗎還是如從前一般準備利用他
但是師無射有些不敢問。
他閉了閉眼睛,抱住花朝,鋒銳的眉目遮掩在花朝的長發之間,變得柔和,甚至依戀。
兩個人相互蹭了蹭,又激動難言。
花朝難受的動了動腿,有點羞惱地邪了師無射一眼。
師無射呼吸不穩,這一晚上的修煉算是廢了,現在一個普通人的氣息都比他要和緩綿長。
“你別揉我了,難受。”花朝低聲嘟噥道。
師無射何嘗不難受但是舍不得放開花朝,生怕今晚上又是他癡心妄想,明兒一早,花朝就要像那日花良明回山一樣,反悔再把他踹了。
師無射穩了穩氣息,為兩個人都施了清潔術,甚至施了醒神術。
兩個人這才能清心寡欲的說會兒話。
花朝也從師無射腿上下來,盤膝坐在他對面。
“你今日帶弟子去外面,可有什么發現”花朝說,“這附近有高境妖獸的蹤跡嗎有聞獜嗎”
“沒有。”師無射說,“很奇怪,我們這一路上都有遇見聞獜,會時不時帶起旋風卷走幾個弟子。”
“我與大師兄和其他宗門的帶頭人專門商討過,我們都認為這些妖獸,是在追逐我們。”
師無射說起正事一本正經,素日里那副司刑掌殿的架子端起來,很有壓迫感。
花朝坐在他對面,屈起膝,把兩只手的手肘拄在腿上,雙手托腮,一錯不錯看著他,面上還帶著笑意。
她不知道自己這般情態多么癡嗔,師無射卻因為她驟然轉變的態度,有點受不住她此刻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