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還不能原地狠狠“收拾”她,一解心中瘙癢。
“大師兄說,我們在這里只是暫時落腳,現在秘境危險系數太高了,此次進入黃粱秘境的弟子又大部分都在金丹之下,我們得盡快尋出路”
師無射話音頓住,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抬手似是想要扶一下額角,很快又放下了,脊背挺得筆直。
他說,“你別這么看我”他真怕他忍不住會失控。
沒有人能夠理解,那種經年癡夢一朝成真有多么強大的誘惑力,若他不是早就習慣了壓制七情,喜怒不興,他早就
師無射咬了咬槽牙,想要看清花朝眼中到底是真的情愫,還是算計,又不想看清。
因為他知道,無論是什么,他都無法拒絕。
師無射微微偏開頭,膝頭的雙手緊攥,因為咬著槽牙,清瘦的顴骨下方,出現一道凹陷,顯得他越發的冷厲逼人。
但是花朝現在可是半點不怕他,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她徹底了解了師無射有多喜歡她,心中喜悅之余,難免有些得意。
因為花朝意識到一件很美的事兒,那便是她發現兜兜轉轉的,師無射的這碗軟飯,她這不是又吃上了
因此花朝越想越美,師無射替武凌擋了兩次傷,說不定武凌的死劫已經過去了。
此次出了秘境,武凌不死,那么待到武凌步入元嬰,乃至以后有了更高的修為,加上她的父親和師無射,再設法解了和謝伏的捆綁,花朝這輩子還愁過不好嗎
越想,花朝便越是喜形于色,情濃于眼。
聽到師無射說的話,花朝捧著臉問“那我怎么看你啊”
師無射輕輕吸了一口氣,轉回頭看她,不再掩飾眼中肆虐的情潮,帶著漩渦一般的眼睛,從花朝的臉蛋一路卷遍全身。
花朝沒有挪開視線,勇敢直視,還不甘示弱地對著師無射眨眼拋媚。
片刻后兩個人一起轉開眼。
算了,又不能做,別在相互折磨。
這次換花朝雙手結印,給兩個人施了個加強的醒神術。
兩個人只感覺周身隨著靈光罩下來,活像是跌入了冰湖,頓時就四大皆空了。
花朝費力的找回兩個人之前的話頭,說道“吉良,對吉良,就是我救下的那個雙極刀宗的私生子,斷一條腿的那個,他是妖寵所生,白天剛認了我做主人。”
師無射聞言表情一沉,面上黑云壓城山雨欲來,花朝立刻伸手摸了下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說道“我沒把他當妖寵,你聽我說嘛”
花朝擺弄著師無射修長的手指,把自己對妖寵的那套想法,細細地跟師無射說了一番。
心中決定與師無射相好了,便將他劃入了“自己人”的這邊。
花朝喜惡愛欲,自然就不與他隱藏。
提起讓吉良認主是無奈之舉,便義憤填膺道“修真界喜好豢養妖寵的事情,九哥你經年四處歷練,也是知道的吧怕是上行下效,很多凡間駐扎小宗門,也用這種手段拉攏皇族。”
花朝輕蹙眉心,“我最厭惡妖寵化人,很多小東西抱在懷中或者養在院子里還成,變成人與之交媾,也虧得那些老不死的高境修士,能想得出如此泄欲的陰損招數,就這樣還得道飛升天雷劈不死這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