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傷對他能造成的傷害很有限,但是就這么九鼎一絲的瞬間,姬剎已經借著五行之力操縱旋風火柱傾天而倒。
太虛長老立刻彈開所有蛟骨刀,在周身凝結厚厚界壁,用以抵抗火柱。
但他再一次估算錯誤,因為那火柱并不是朝著他傾倒,是朝著他的身后。
火柱猶如傾覆的巨廈,在半空之中調轉了方向,傾倒在地后瞬間化為貼地靈火,以萬馬奔騰山呼海嘯之勢,朝著一群正在和謝伏戰得天魂地暗的修士而去
而姬剎總算松開結印的手勢,徑直跪在了地上,她置身已經被金紅的火光淬煉了無數遍,現如今她只感覺內臟腫脹難忍,經脈也像是被人切割一般的劇痛。
她慢慢抬起頭,本能看向花朝的方向,周身靈光將她映照著連雙眸都是血紅色。
她想起花朝三令五申耳提面命對她說的話,“待會你開始出招,無論多痛苦,一定要堅持住,只要你堅持住了,狗屁的妖族王子就配不上你了,經此一戰,你會揚名天下”
姬剎并沒想揚名天下,她只想著他們這些人對付一個元嬰實在是太難了,她不能在她這一關拖后腿。
此刻當真成功了,看著滾滾地火將那些被寄生的修士燒得陣法大亂,在半空中操縱寓鳥,險些被陣法給扯下來的謝伏也緩過了一口氣,越戰越勇。
姬剎嘆息一樣說道“我可,真,真他娘,厲害”
但是還未等她周身靈火散去,天空之中突然陰云滾滾,雷光轟隆。
姬剎抬頭看了一眼,并未意識到是她自己被靈火淬體,這是要越境進階。
她還想著這個元嬰老王八是遭了天譴嗎
太虛長老面色難看至極,這個螻蟻,竟然是利用他的靈火淬體
天雷轟隆而至,進境途中的修士是無敵的,他甚至不能再對這個螻蟻出手。
太虛長老猛地看向花朝,花朝周身弟子服被烤得焦糊,她鬢邊星子一般炸裂的靈光散去,她像個被大火燎過的小家雀。
但是她在笑。
不帶任何鄙夷,是燦爛無比溫柔無比的笑意。
卻像一個巴掌,狠狠抽在太虛長老這個元嬰修士的臉上。
太虛長老終于不再輕視花朝,他捧著陣盤欲要再度出手,此刻置身界壁讓任何人都無法近他的身,他就不信,收拾不了這些鼠輩
但是還未等他出手,他只感覺足下一空
他先前用來追擊花朝,不讓她和其他修士落腳借山河之力的土裂術,竟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被他們操控。
土地像個大張的巨口,朝著他吞噬而來。
他立即懸浮到半空之中,周身裹著透明壁乘風而起。
花朝這時候出手了,她抬手在儲物袋之中抓了一把,然后撒紙錢一樣,把送葬的黃符紙,全都丟向了太虛長老。
與此同時,太虛長老再度一撥太極盤,罡風飛速朝著花朝席卷而來。
花朝后退一步,抬腳踩上了地上的陣盤,只聞一聲“嗡”
鳳頭小舟以及小舟之上的所有人,頓時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們在太虛長老的身后出現,花朝又朝著他撒了一層符紙。
那些符紙堪稱沒有攻擊性,卻全都粘在太虛長老的界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