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良明布置的奢靡庭院十分相得益彰,大紅色裝點滿園,喜慶極了。
不過最開始回來那天,花朝和花良明一開院子,便有幾個婢女跪地求饒。
起因是她們把黑球給弄丟了。
兩個婢女年歲小,膽子更小,知道花朝不好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大小姐,饒命我們也不知道黑球跑哪里去了,這些天,把整個飛流院都翻了底朝天。”
“大小姐走后,飛流院幾乎沒有開啟過,黑球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花朝和花良明對視了一眼,花良明“哼”了一聲,“唰”地抖開扇子,低罵道“你們起來吧,不怪你們,畢竟那畜生年歲不小了,許是因為思春,到了發情期變成了人,去禍害誰家的姑娘了。”
花朝哭笑不得,好容易才讓院子里兩個小婢女緩過來,沒讓她們真的哭背過氣去。
大方“原諒”了她們,但是轉身就去司刑殿找師無射了。
焉知上一次她要跟著隊伍混下山,獨自來這司刑殿找師無射,腿肚子轉筋舌頭打結。
現在她氣勢洶洶地沖進去,見師無射端坐桌案后面處理公務,她直接上前,“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把黑球還我”
師無射“”他提筆愣在那里。
花朝繞著他走了一圈,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地問“你是怎么把黑球分化出來的你能再分出來嗎”
“你們各自有身體的時候感覺是同步的嗎”
“它吃東西你能嘗到味兒嗎”
“對了,我”
花朝之前想到還覺得羞恥至極,現在已經能大臉不紅不白地問“我對黑球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嗎”
師無射看著她,眉梢一挑,他換了一身新的墨藍色法袍,肩頭金紋交錯,襯著他這張鋒銳的臉玉質金相,繁麗華貴。
他肩背筆挺,骨似松竹,斜飛的眉目深看花朝一眼,繼續垂頭寫字。
聲音低緩,帶著誘惑的意味,道“有點麻煩,你夜里來我院子里找我。”
“然后你把黑球還我”花朝絲毫沒有懷疑什么。
師無射只是笑笑,說道“我還有些堆積的事情要處理,你先找去她們玩。”
花朝不疑有他,先去找姬剎他們玩,去山下的飯堂吃飯。
因為他們這一次下山的境遇實在是太過傳奇,花朝現在風頭把武凌都給蓋過去了。
畢竟從小到大都優秀,把人優秀到發麻那也沒意思。
一個公認的廢物絕地逆襲,這實在是讓人羨慕嫉妒。
花朝被姐妹們圍著,姬剎打頭吹噓她,就差說她是個神仙下凡了。
花朝從前最不屑這種事情,仙女就應該立于云端,怎么能跟一群人混在一起
但是她現在混得很開心,還會跟著說上幾句秘境之中的事情,引得師弟師妹甚至是師姐師兄們全都陣陣唏噓。
等晚上她喝得輕飄,也被同門捧得找不到東南西北后。
“瞞著”花良明,摸去了師無射的院子。
師無射的院子名為九重閣。
和他的字重九正好是反過來的。
這里就在司刑殿的后院,和司刑殿是一樣的森嚴肅立,這里沒有守門的弟子,連陣法都沒有,畢竟誰會沒事兒往司刑殿后院跑找挨揍啊
花朝進了院門,發現屋子里黑漆漆的,沒點長明燈。
她左顧右盼的,可能是酒氣有點上頭,今晚上飯堂喝的所有酒,都是花朝從她師尊那里偷的
酒味醇厚,花朝被這氣氛搞得心跳都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