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漩渦一圈圈蕩開,花朝就算調動全身的修為去抵抗,也會忍不住按照他說的做。
無論他說得多么過分,她都會忍不住遵從。
他的魅惑之術是眼睛,只要不跟他對視就好,花朝這些天中了好幾次招,這一次她絕對不要再上當了
“你不是喜歡我哼出聲嗎我再哼給你聽,好不好你不是喜歡我的耳朵嗎”師無射湊近,伸手攥住了花朝的腳腕。
花朝縮著,死死閉著眼睛,聲音都帶著崩潰的哀嚎,“不要了,真的,不聽了”
師無射竟然會叫床花朝之前是沒有想到的。
但是不得不說,挺要人命的,反正她是聽不了,聽了會覺得他的聲音也帶著媚術,完全無法拒絕他的過火要求。
師無射見誘惑不成,盯著花朝看了一會兒,突然抓著花朝的腳腕猛地用力一拉。
花朝頓時“啊”了一聲,被他扯到了身下。
她慌張睜開眼,而后對上了師無射的眼睛,便不會動了。師無射湊近她,在她耳邊道“乖,抱我。”
重重疊疊的厚重簾幔遮蓋住了一切不能為人道的糜亂,卻遮蓋不住愛人甜膩的低語吟叫。
二月是個萬物復蘇春風亂拂的季節,九重閣外春風繚亂,合著窗扇也吟唱出了嗚咽不休,令人臉紅心跳的音節。
不過師無射倒是沒有騙花朝,夜半三更,他竭力克制住自己,將長袍肅整穿好,長發一絲不茍地束起。
衣冠穿戴完畢,他便又是那個“道貌岸然”的司刑掌殿,渾身充斥著肅冷克己的沉斂氣息。
但誰又能知道,他方才放浪到了何種地步,簡直簡直讓花朝看他一眼都覺得燙眼
他給兩個人施了好幾遍清潔術,撈過花朝給她穿衣。
花朝十分感動,但是又不敢亂動。
感動的是她這幾天總算是把衣服穿上了。不敢動的是她怕亂動,師無射又要獸性大發。
好在一直到頭發都束好了,她也腳踏實地了,離開了這一方讓她又愛又恨的床榻,她踩上鞋子就朝外跑,生怕師無射再反悔了。
她當然也不是不喜歡,她喜歡死了師無射,喜歡他穿衣后的自持,也喜歡他床笫間的放浪,但是人不能只有那點事兒
她先溜為上吧。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她沖不出去。
師無射在她身后不緊不慢走到門口,問她“你急什么”
他聲音向來低沉,但是此刻又不一樣,帶著些許饜足的低啞,還有揶揄調侃。
花朝聽得骨酥肉麻,回頭看著他說“你別逼我跟你動手啊,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我告訴你我現在就算是正面對上元嬰,只要給我幾個人,我也能耗死他。”
“把禁制解開要不然我自己解開,你這禁制就得換新的了”
花朝指著師無射,表情和語氣兇巴巴的,但是眼神嘰里咕嚕地亂轉亂飄。
她不可能和師無射動手,更不可能強行突破這九重閣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