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宣稱進境的是師無射。
提升和隱匿修為的法器太容易了,哪個宗門沒有幾個
于是等到仙門大比前夕,門中選好了此次參加大比的弟子,花朝跟眾人在山下集合的時候,師無射和武凌這兩個“元嬰”修士,帶領著他們到九重閣挑選靈器法器。
花朝身上元嬰修為被隱匿,身邊站著的正是小結巴姬剎。
她在花朝耳邊嘆道“掌殿,進,進境后,更嚇,嚇人了。”
師無射一身墨藍色長袍,身高腿長氣勢凌然,他負手立在臺階之上,肩甲筆挺,發冠高束,斜飛的眉目狹長而銳利,整個人像一柄出鞘尖刀,俊美到看上一眼,便割人眼球。
但就氣勢來說,武凌都要差上一截,如果是對戰,師無射往那一站,氣勢上面首先就會讓對方打怵。
不過在外人看來多么嚇人,花朝現在看他也都是可愛。
就是可愛。
這個詞看似和師無射半點沒有關系,但是他這般正經肅然的模樣,和他解了肩甲上了床的樣子實在是南轅北轍。
反差太強烈了,他被花朝撓肚子的時候瞇眼哼哼的模樣,要是被人看到,沒人會再怕他了。
因此弟子們個個面容嚴肅排隊聽著武凌在說“此次仙門大比,大家要齊心協力”
花朝則是一臉春情蕩漾一直看著師無射,武凌說什么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忍笑忍到肚子都有點酸。
師無射能感覺到她的視線,也不看她,端得一派肅冷莊嚴,主要是怕自己真看了,繃不住。
而姬剎看著花朝那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恨鐵不成鋼道“看你那,不值值錢的,樣子”
花朝蹬了她一腳。
仙門大比是定在三月末齊聚天象門,但其實真正開始大比是在四月中旬。
今天才三月二十六,他們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趕到阜康國天象門。
領完了此行的靈石、法器、丹藥,他們便準備隔日出發。
此行去參加仙門大比的人數不多,幾十個,都在筑基以上。此行由水月長老帶隊,臨行前夜,水月長老來了飛流院。
花朝看到她有點晃神,她之前對母親全無記憶,但是在進境元嬰之時,所有的修士都會回顧畢生經歷事情,記得的,不記得的,元嬰便是以靈化嬰于內府,從此以后,多了一條命。
這和輪回重生有些異曲同工,因此花朝會想起她自己都不記得的母親,是很正常的。
但是她也是回想起了那些,才在今天猛然發現,水月長老可能同她母親樣貌不同,氣質卻很像。
一樣的颯爽英姿,一樣的喜穿甲胄,花朝知道自己的母親是真將軍,而水月長老是氣質舉動上像一位征戰沙場的女將。
花朝看著水月長老,客氣打了招呼,轉頭拉著師無射進屋道“怎么辦,我爹爹真的好混啊。”
“怎么”
師無射正在給花朝準備要出門用的東西,幾套衣服,一些九重殿里面拿的各種武器,琴啊劍啊刀啊,花朝都不精,但是都會。最重要的還是糖。
她就是原地飛升了,也管不住吃糖的嘴。
“我元嬰之時看見了我母親,雖然沒有見到臉,但是氣質上和水月長老一樣我爹爹,是不是拿水月長老當替身”
師無射聞言眉梢一挑。
花朝嘖嘖道“怎么辦,我要不要勸一勸”
師無射沉吟片刻道“我覺得不用,水月長老未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