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若是與我同宿,明日若是被其他宗門弟子察覺,到了仙門大比上議論會很難聽。”
“到時候你即便是作為清靈劍派的底牌顯露元嬰本事,他們嫉妒你,也會說你是爬我的床得來的修為。”
師無射搖頭,“今夜你回自己屋子,明日我繼續帶你。”
花朝身體被被子包裹,暖融融的,師無射的這一番話,她聽了也暖融融的。
他總是這樣為她著相,自己處于劣勢便不在乎,一旦花朝處于“劣勢”,就斤斤計較,絕不肯讓人說她攀附。
花朝在黃粱秘境之中,第一次知道珍愛一個女子,不會讓她蒙受旁人的異樣眼神,后來她進境成功,收服了羽人族,她站在高位,師無射又告訴她,人言不可怕,只要你站得高,你做的事情不合理也合理。
如今他們修為再度“調換”,他依舊不肯讓花朝蒙受一丁點旁人異樣眼光。
可是經歷過了這么多,花朝已經達到了前世至死也沒有達到的高度,她獲得了親人朋友和愛人的尊重理解,獲得了等同第二條命的修為。
她早已經不在乎什么人言可畏。
她已經不想做仙女了,她只想做個“凡人”,好色貪欲,食色本性的“凡人”。
她只想隨心所欲,再也不活在旁人的眼光和議論之中。
不愛她的人,怎樣都是不愛的。
她不想再去討好冷漠,辜負熱情。
因此花朝搖頭道“不,我不在乎。”
“我就依附你怎么了我一開始勾搭你,就是想要依附你,”花朝按著自己的胃袋說,“大夫說了我胃不好。”
“我就想吃口軟的。”
“我不能依附你嗎”花朝笑瞇瞇看著師無射,“魔尊大人。”
師無射神情涌上深暗的情潮,他摸著花朝的臉說,“可我現在修為頻頻后退,馬上便要跌下金丹,已經不能保護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至是自責,是愧疚的。
花朝卻伸出手臂,抱緊了他的腰身,在床上扭啊扭,把身上的被子扭散了。
她赤身披發從被子里鉆出來,比師無射還像個引人愛欲的狐貍精,騎上他的腿,抱著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道“那就換我來保護你,有什么關系”
她還是覺得師無射無比可靠,哪怕師無射修為確實退步嚴重,她嘗試了幾次為他鞏固封印妖魂的陣法,也于事無補。
花朝上一世對陣法研究頗多,但是這種陣法確實是見所未見。
“等仙門大比之后,我們便不在門中了,游歷四方,我們去找掌門。”花朝說,“找到了掌門,讓他再把你的封魂陣加固一下就好了。”
師無射把被子拉過來,裹住她,摸著她的頭“嗯”了一聲。
花朝又捧著他的臉,湊近他俊挺的鼻子用自己的鼻子刮來刮去,小聲道“我今晚想要狐貍耳朵。”
她說著偏頭,咬了一下師無射耳朵,惹得他呼吸一滯。
花朝抱怨,“你發情期真的過了啊,一本正經的,我不在乎旁人說什么,是真的不在乎。”
“九哥,我現在只在乎自己手中有什么,不在乎旁人看我有什么。”
“你說過的,讓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想你啊,快來嘛,一會兒就亮天了。”
花朝說著雙臂扯著被子把師無射裹進來,粉白的小臉上滿是無盡春情,眼角眉梢都是鉤子,恨不得把人的魂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