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無射本就愛她入骨,如何經得住她這般嬌嗔蠱惑,花朝此刻莫說是要同他歡好,就是要像真修邪術的狐妖那般,挖他的心下酒,他也會甘之如飴。
床幔被靈刃擊落,師無射的肩甲和腰帶自床幔滾落到地上,“咚”地一聲,驚得夜里房梁上的烏鴉叫了一聲,振翅飛遠。
胡混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早手牽手一出門,正撞見了水月長老和武凌要去大廳集結弟子。
師無射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一臉肅冷,面皮繃得緊緊的。
但是花朝笑得小臉燦若云霞,“水月長老,大師兄,早啊”
水月長老之前還喜歡狗拿耗子幫花良明管管花朝,至少說幾句,但是如今她的修為同花朝動起手來,未必占便宜。
修真界之中實力就是王道。
她抿了抿唇,一句話也不曾說,某些事情師無射教花朝的一點錯都沒有,當你身在低谷,你的愛欲會成為笑柄和惡欲,受人指責,當你站在足夠高的地方,你的愛欲會變成樂趣,旁人可能唏噓,卻無權置喙。
武凌更是只看了眼師無射,便點頭,“一起下去吧,正好出發了。”
花朝拉著師無射的手下樓,走了兩個臺階就故意身子一歪,撞在師無射身上。
師無射身后把她攬入懷中,這樣便落后了武凌和水月長老身后。
關切問她“怎么了可是又哪里不適”
花朝最近臉皮可能都被進境的雷劫劈沒了,貼著師無射的耳邊說,“也沒什么就是被你弄得腿軟。”
一句話,師無射面紅耳赤。
花朝當然是說笑,她這個修為,別說一夜,就算師無射真用原形,也未必能傷到,她就是故意逗他。
師無射私下關起門花朝有時是招架不住的,但是他這人一出門,從不會做任何旖旎狎昵的事情,不說任何過度曖昧的話。
他穿起衣服,就是個鐵面無私的司刑掌殿。
花朝這時候撩撥他,他就會面紅耳赤,有時候還會無措,實在好玩。
不要臉的人總是能收獲更多樂趣,花朝自從不要臉之后,整個人都快樂極了。
師無射再扶著她的腰也不是,放開花朝還貼著他,走下去更不好看,無奈貼著她小聲道“晚上再陪你,你想怎樣都好,站直了,下面有其他門派的人。”
“好吧,”花朝站直,看著他說,“那你晚上能變出尾巴來嗎”
“你說掌門把你的尾巴也封起來了,那封印不穩固了,能伸出來看看嘛那么寬大蓬松,好好摸的。”
“現在原形都禿禿的。”花朝一邊下樓一邊故意在轉角的地方撞了下師無射的腰,快速道,“有點丑”
說完她怕師無射抓她算賬,飛速跑了。
她沒有看到師無射在轉角的地方愣了一下,而后微微抿了下唇。
一路上花朝都很快樂,趕路住店,住店趕路,而無論是趕路還是住店,她都像一塊正在融化,并且持續融化的糖果,恨不能整個融在師無射的身上。
她從來沒有擁有過這樣的愛,她到現在才明白,和她謝伏之間,根本算不上愛。
他們一行人用了五天,抵達了阜康國,速度不算快,中途也遇見了很多其他宗門的人,大多數是花朝都沒有什么印象的小宗門。
到了阜康國天象門,花朝他們在附近一落地,便有專門接應的人迎上來了。
不同于清靈劍派是建造在山上的宗門,阜康國的天象門,是入世宗門,建立在阜康國皇都郊外。
幾乎與整個皇都相連,恢弘大氣飛閣流丹,一眼望去連綿不絕,雕梁如山脈綿延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