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本想著出來帶弟子們玩一玩,碰上了雅懿仙尊,算是意外之喜。
水千雁和花朝在私底下你來我往密謀了好久要除掉雅懿,這一次雅懿會來仙門大比做評賽仙長,也是水千雁透露的。
花朝和水千雁一碰面,兩個人稍微聊了兩句,就知道對方也是打算去瑤臺傾酒閣的。
“那里今夜有個拍賣天材地寶的集會,”水千雁頂著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木頭臉,說道:“雅懿仙長要帶九霄殿的丹修們去參加。”
“雅懿仙尊”花朝夸張地掩了下唇,看向雅懿眼中轉瞬已經帶上了崇敬,“原來這位是雅懿仙尊嗎”
花朝把一個沒什么見識的開心小女孩演繹得淋漓盡致,花朝知道雅懿仙尊根本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這種偽君子,最在意聲名和地位。
他生得其實模樣還不錯,修真界哪有幾個丑的,只是因為心術不正,眼中不夠清亮,顯得有些晦暗。
花朝又給雅懿仙尊深施一禮,而后笑顏如花地抬頭,說道“我早聽千雁在黃粱秘境的時候提起雅懿仙尊,說仙尊丹道造詣非凡一直神往奈何無緣得見。”
“今日一見,仙尊果然器宇不凡,令人仰止”
花朝說著想要上前一步,又反應過來身份低微很冒失,而后又不好意思向后退,笑道“嘿嘿嘿嘿。”
她冒著一點傻氣,把對一個仙長的尊敬和仰慕把握得太好了,后退一步又在不失禮的范圍,把身后的姬剎他們都看呆了。
姬剎心道,我滴個乖乖。
怨不得門中幾個長老對花朝全都疼愛有加,誰被她這樣“真心實意”的追捧也遭不住吧。
果然雅懿仙尊神色也好了不少,他城府是有的,但是對花朝這樣修士的輕視,讓他并沒有懷疑花朝的所言所行是在套近乎,在消除他的戒備之心。
“本尊聽說過你,你是那個帶領各宗修士反殺元嬰的清靈劍派全才,”雅懿仙尊被捧得高興了,伸出手挽了下袖口,說道,“后生可畏。”
他是在夸獎花朝沒有錯,但是姿態極其高傲,花朝比較熟悉他這個挽袖口的動作,上一世她幾番想殺雅懿,都被謝伏阻攔。
后來雅懿自然也察覺到了帝后對他的殺心,每每見了花朝依舊恭敬有加,卻喜好挽袖口。
花朝也算是識人無數,知道這等姿態,是在挑釁花朝,也是在不屑。
但是此刻的花朝見他這樣,看著他那雙青竹般素白好看的手,面上露出受寵若驚的羞澀,而心中卻在嘆息,生著這樣一雙好看的手人,究竟為何能夠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
“僥幸僥幸,仙尊謬贊了。”花朝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我們其實也要去瑤臺傾酒閣,聽聞那里是阜康國最大最熱鬧的地方,想去見識見識,”花朝撓了撓頭,“但是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方向”
她裝成這樣,水千雁都有點消化不良。
主要是她親眼見過花朝帶著一群蝦兵蟹將便敢斬殺“龍王”,而且滾滾天威之下強行給人拔境界的狂傲,烈火焚身不閃不避的囂張,實在是讓水千雁記憶猶新。
不過幸好水千雁生來就是個面癱,眼皮都沒有抽搐一下。
說道“你們沒走錯,去瑤臺傾酒閣的拍賣場需要請柬,也需要宗門仙長帶領,我們是回去芥子空間集結弟子。”
花朝聞言假裝不知道怎么弄請柬,愣道“那怎么辦,我們是瞞著仙長出來的,仙長要我們一定要低調行事的。”
花朝說“可是我們很想去湊個熱鬧”
花朝說著看向了雅懿仙尊,她的神情充滿了崇敬和孺慕,比九霄殿本派弟子的眼神還要熱情。
雅懿微微勾了下唇,他倒是很喜歡這個“傳聞中”的清靈劍派弟子,主要是花朝捧得他足夠高興。
花朝一雙眼濕漉漉的,看了他一會兒后黯然低頭,不好意思道“那千雁你們去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她轉身面無表情,但是在心中數數,一二三。
“想進瑤臺傾酒閣也不是什么大事。”雅懿仙尊抖了一下袖口道,“小友救下我們丹宗弟子的事情,丹宗掌門著我備了一份謝禮,出發前夕已經送去了清靈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