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莫名地動,引起魔淵群獸奔逃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魔尊之前就有想到可能是他的真身出了問題,但是他將真身釘死在地底之時,已經剝去了所有的能力,它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從地底跑出來。
他死死盯著花朝懷中的小狐貍。
片刻之后以為那一切都是真身惹的禍,他怒不可遏伸手,從花朝懷中搶奪。
好在花朝早有預料,立刻把小狐貍完全摟進懷里,還用衣服裹上了,而后警惕地后退一些道“你做什么”
這人怎么就對自己那么狠心,難不成還要殺了自己的真身嗎
“給我。”魔尊聲音沉郁,聽上去十分可怕。
不過花朝是從來不怕的,她抱著小狐貍說“我撿到的,憑什么給你”
“我要養著它,我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就叫黑球”
魔尊再度伸手,竟然是要硬搶,花朝抱著黑球就開始跑。在滿屋的殘垣斷壁之中,跟一身黑氣的魔尊藏貓貓。
他的魔氣不敢碰到花朝,一身的血污,也舍不得伸手將花朝抓臟,只得幾次閃身攔在花朝前面,面容冷肅道“給我。地動它就是罪魁禍首,我必須將它封起來”
花朝聞言神情詭異了一瞬,而后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怎么可能,我是在外面的亂石堆撿到它的,它都被嚇壞了。地動就是地動,跟這樣的小可愛有什么關系”
師無射總喜歡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這毛病得改。
地動是她催動山河之力造成的
花朝又心虛又覺得好笑,抱著黑球死活不肯給魔尊。
她說“我不管,反正我特別特別喜歡這個小狐貍,我要養著它”
花朝前面的路又被師無射攔住了,她索性也不跑了,當著他的面,把臉湊近黑球蹭,還一口氣“么么么么么”了好多下。
把黑球親得都嬌嬌地叫了一聲,魔尊的表情差點都崩了。
好在他此刻渾身浴血,根本看不出耳廓發紅。
“你就讓我養嘛。”花朝說,“我真的好喜歡。”
最終當然是花朝勝利了。
地動停止,躁動的魔獸被驅趕回魔淵深處,整個魔域震塌的石洞不知凡幾,好在因為有魔尊在魔淵里面攔著,真正跑出來的高階魔獸沒幾只,受傷的人也不多。
魔尊將魔淵暫時封存,而后魔域開始重建,因為和三界城簽訂了和平互助的契約,此次魔域動蕩,三界城也派來了一些妖族,正是之前三界之中無處棲身的半妖。
他們來幫助魔域修繕魔窟,也帶了許多魔域沒有的東西過來。
一時間魔域倒是前所未有的熱鬧,而花朝也順利把黑球留下了,整天防賊一樣防著魔尊,怕他趁她不注意把黑球搶走,行走坐臥吃飯睡覺,黑球都在她懷里抱著。
而魔尊整日關在自己殿內的后院打坐修煉。
當然了,真身在側,離得太近了,又沒有陣法阻隔,他就算不去刻意窺探共感,也能被迫感應到它遭受的一切。
他整日都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揉在柔軟馨香的懷抱之中,親著、摸著、擺弄著。
能不能修煉得進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花朝當然知道魔尊和黑球的聯系,這正是個她和他拉近關系的最好機會,上輩子師無射就是這么愛上她的。
于是花朝拿出了自己修煉了四百多年的擼毛,整天把黑球搓得醉生夢死,嬌嗔哼唧,還在半妖那里拿來了雞肉,在魔尊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之下,給黑球開了葷。
一切都亂了,全都亂了。
魔尊打坐窺視著魔域之中和半妖打得火熱的魔族,看著整個魔域再造的魔窟簡直同凡間的屋舍并無分別。
這才是真的魔將不魔。
而他自己的真身被一個凡女拿捏著,他簡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辦
這還不算,那凡女竟然還不滿足,她竟然
花朝半夜三更的把小狐貍哄睡著了,摸到了重建之后的魔尊寢殿,他夜里會回來就寢,因為前些日子魔域地動,魔尊為了攔截魔獸群,受了傷,他晚上要睡覺休養。
花朝雖然每天都能看到師無射,還有黑球作為慰藉,但是她實在是太想念和師無射相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