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確實不怎么重要。那我就直說了,楊小姐方便先告知身份來歷嗎”
嗤的一聲,楊雯搖頭輕笑“這個就沒必要了吧,我不信你們在來之前沒有查明。”
宗清聞言也跟著笑了笑,沒有否認“還是有必要的,就像剛才說的那樣,我們此來只為交流,是平等關系,如此,初次見面相互介紹很正常不是嗎”
聳肩,“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古歐聯盟,歌劇院,揚琴。”表面上不以為然,實則楊雯在自我介紹時,心底里是有暗暗嘆氣的。
不管眼下這種對話形式算不算得上審訊,實際情況是雙方自打見面起就進入了博弈階段。至少楊雯是這樣認為的,所以無論是剛上車的冷漠,還是開口后的諷刺、強勢等等故作姿態,其實都是一種談判技巧。
楊雯覺得自己做的還不錯,尤其是在臨場應變的情況下,已然竭盡所能。奈何結果還是輸了,至少到目前為止的交鋒是被動的面前這個瞇縫眼,看不出有刻意運用什么技巧話術,但三言兩語間,總能精確切入到她的情緒節點,將這邊的種種試探化解于無形,宛若一拳砸在棉花上,然后,不知不覺的反過來占據場面主導
老狐貍笑面虎
除了那雙瞇縫眼確實有點像狐貍外,其余不大像啊,至少這笑容看來就挺友善,言語里也透著股真誠這點楊雯是能確認的,因為她的耳朵有點特殊,聽覺比較敏感,不會聽錯。
也正因如此,些許迷茫間,楊雯內心愈感挫敗,隱隱間若有所覺,今晚這關怕是難過了動手,她打不過。動口,她好像也不是對手
這特么還怎么玩
這邊沒法玩,另外一邊,游戲卻正當時。
臨街公交站臺,唐朝手撐雨傘靜靜站立,大半挺拔身形隱于站牌內側陰影里。視野遠處,是仍在短暫僵持的任不平與兩名歪果仁。
但唐朝的視線沒有看向那邊,而是認真觀察著街道兩旁行人、停車,以及臨街樓宇門窗、外置監控探頭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事情其實在踏入這條街道之前,他就已經做過了,包括來時路上也是如此。算是習慣,也是職業病。當然那時候沒現在這么認真,但感知敏銳到他這種地步,又有異能在身上,認不認真,其實差別不是很大的。
問題,也就在這里
一路走來,唐朝并沒有察覺到有任何不妥。但從剛收到的手機短信內容來看,情況顯然不是如此,很可能有外人悄然進場了。換而言之,眼下這條不起眼街道上,除了任不平、那兩名歪果仁,以及他自己之外,還藏著第四方人員有點意思。
一番巡視下來,不出意料的毫無收獲。唐朝倒也沒覺沮喪,相反,嘴角微揚,貌似還有些愉悅。
事實也就是如此,類似這種勢均力敵的捉迷藏游戲,他已經很久沒玩了,現在得以重新體驗,嗯感覺相當不錯。
這邊按兵不動,十余丈外,約克山迪他們卻有些按耐不住了。
“呼隊長還有多久能到”
“不知道,還沒收到消息約克你干什么別沖動”
看著十余丈外站在雨中的小個子,約克已然抬起手臂,指向遠處路口,接著收回,放在喉嚨前緩緩劃過,配以咧開嘴角的猙獰笑容,意味昭然若揭。
要么退,要么死
唔,其實相對于死亡威脅,恐嚇意味要更濃一些。畢竟,他們只是出來覓個食,真不想多生事端,招惹麻煩。況且,欺負個未成年小孩,盡管是個看起來不太尋常的小孩,傳出去也沒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