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容氣惱地看了宋予深一眼,卻見他眸底含著得逞的笑意,讓那顆淚痣都變得熠熠生輝起來。
她不能輸。
這是宣容此時唯一的想法。
此時宋予深的襯衫紐扣是扣到脖子下方的,連鎖骨都沒有露出半分。
宣容調整著姿勢,伸手就朝他的領口襲擊而去,第一顆紐扣也瞬間門解開。
因為之前拍戲攢的經驗,她對解宋予深襯衫紐扣這件事已經熟練許多。
不過兩秒,又一顆紐扣開了。
鎖骨早已顯露,就連下面的腹肌和人魚線也若隱若現,不由令室內溫度都高了幾分。
宣容自然沒有停手,又解開了一顆,正當她樂此不彼想要再多解一顆的時候,她的手被宋予深抓住了。
“別解了。”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
宣容抬頭,故意說道“我是在造福大眾。”
宋予深眼神微深,晦暗不明地看了宣容一眼,“我可不想造福大眾。”
下一秒,他握著宣容的腰便將她再度往自己懷里一帶,而這個姿勢也讓宣容完全貼在了宋予深懷里。
鏡頭無法再拍到宋予深的腹肌,因為全部宣容遮了去。
宣容穿的不過是一件薄薄的禮裙,根本沒法隔掉由宋予深身上傳來的熱意。
心跳加速間門,她感覺自己好像又被坑了。
宣容咬了咬牙,覺得自己不能輸,于是鏡頭拍不到的右手便直接摸上了宋予深的腹肌,甚至比當時拍劇時更為大膽。
宋予深急促地喘了聲,“容容,松手。”
“不松。”宣容因為扳回一局而開心了起來。
她甚至在這時用另一只手摘下了宋予深的眼鏡,然后便得意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很好很好,就這樣”攝影師興奮地說道。
遠處的齊絮此時已經低著頭不敢去看了,她覺得這拍攝對她來說更煎熬,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事,她甚至想現在跑過去把兩個人拉開。
徐洛就站在齊絮旁邊,此時一臉疑惑地小聲說“他們的關系好像被拍劇期間門更好了,怎么回事”
齊絮詫異地看向他,“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么”徐洛納悶地問。
齊絮嘆著氣搖了搖頭,“不知道也好。”
至少不會像她這么心驚肉跳的。
而床上的戰爭并未結束。
宣容眼見著宋予深的耳朵越來越紅,也故意靠近說“原來你也有耳朵這么紅的時候啊。”
宋予深眸光暗了暗,抿著唇沒說話。
這時,攝影師滿意地放下了相機,“好,我們先休息一會,待會再拍。”
宣容一聽,連忙從宋予深身上起來,然后就往休息室跑,如同背后有人追過來一樣。
本以為這樣休息的時間門,宋予深是不敢來她的休息室的,結果卻沒想到他不僅來了,還直接反鎖了房門。
宣容震驚地起身,然后便朝墻角躲去,“誰讓你進來的”
宋予深便在這瞬間門,直接跨步過來將她抵在了墻上,低啞的聲音含笑開口“休息時間門是半小時,你可以摸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