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也令宣容心里狂跳,連忙搖著頭說“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她已經玩夠了,現在哪里還想要繼續摸啊,躲避還來不及呢。
但宋予深并沒有如宣容的愿,再度往前一步,這一步幾乎消弭掉二人之間所有的距離,讓他們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
宣容伸手去推,卻仿佛推的是一堵墻,根本無法推動。
她只好警告了一句,“絮姐可是在外面呢,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就喊了啊。”
而宋予深卻在此時抓著宣容的手就往自己的腹肌上貼,隨即似笑非笑地說“你喊吧,到時候他們進來看到的是你摸我,你就洗不清了。”
宣容
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明明是你拉著我的手按的,什么叫我摸你”她氣呼呼地反駁。
宋予深挑了下眉尖,戲謔地笑著問“剛才拍攝的時候是誰主動的還摸了那么久”
宣容雖然臉紅,但依舊嘴硬著道“那也是你先挑釁我在先的,我怎么就不能挑釁回來”
“當然可以。”宋予深笑著點了點頭,“前提是你要承擔后果。”
在宣容愣神的瞬間,她的手指非主動地從宋予深的腹肌劃過,一塊兩塊,由上而下,自左而右,幾乎是與每塊都進行了親密接觸。
滾燙熱度從指尖傳遞回來,便頃刻蔓延至她全身,讓她的心尖都不由跟著輕顫。
宣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想要掙扎卻又掙扎不開,只好生氣控訴,“宋予深,你耍流氓”
“聲明一下,是你在摸我。”宋予深眸底劃過促狹的笑意,“所以耍流氓的人是你。”
宣容“”
休息時間是半個小時,她就真的被迫摸了半個小時。
等到宋予深回到自己休息室以后,齊絮便趕緊進來關上了門。
隨即上下將宣容打量,尤其是在看到她臉頰泛著紅暈時,心里也咯噔一跳,“你們在里面都干了什么”
宣容抿緊了唇,恨恨地說“被迫摸了半個小時腹肌。”
齊絮松了一口氣,至少沒她想得那么嚴重,可看著宣容的神色便也不由笑了起來,“這么說還是你賺了,那你氣什么”
“這是強迫”宣容氣得鼓起了腮幫子,“不是我情愿的。”
齊絮笑瞇瞇睨著她,“我看剛才拍攝的時候,你摸得挺情愿的。”
宣容神色不自然地撇開眼神,找著借口辯解“那是因為在拍攝,而且我是專業的,自然是要展示一下大家想看的東西了。”
“我看你是自己想看吧。”齊絮毫不留情地戳破,“你知道你們在拍攝的時候周圍都在議論什么嗎”
宣容怔了怔,隨即問道“都在議論什么”
“他們都在猜你們是不是因戲生情在談戀愛了。”齊絮嘆了口氣,“幸好這只是在拍畫報,只有一些工作人員看見了,要是之后劇宣的時候在鏡頭前面也這樣,那網上真的什么言論都會有了。”
宣容唇角微抿“我剛才想著報復,倒是忘了這回事了,下面我會注意的。”
而宋予深回到自己休息室以后,就被徐洛一直盯著看,仿佛要將他盯穿一樣。
“看我干什么”宋予深出聲問道。
徐洛無語,“你跑宣容休息室干什么是覺得這邊沒人看見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被很多人誤會的”
宋予深淡淡掃了他一眼,“我這不是正照著你教我的在做。”
徐洛一臉疑惑,“我教了你什么”
“蹭她熱度,與她捆綁,和她炒c。”宋予深語氣悠悠地說,“我正在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