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頌辛“我還能花在哪里,圍著家庭打轉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魏惜狡黠地彎了彎眼睛“對啊,你懷孕的時候,把時間用在研究胎教,早教,兒童心理學,兒童醫學上。生了我和魏純宇后,又把時間花在孩子教育上,你還會茶道,會插花,會調面膜。”
姜頌辛搖搖頭“這都是家庭主婦”
魏惜乘勝追擊“全國有很多新手媽媽啊,你可以把你會的交給她們,你養過女孩,也養過男孩,我和魏純宇都健康長大,沒遇到任何危險,我馬上就要高考,考全省第一也不算難,這說明你培養的很成功啊,誰不想要你的經驗呢。”
姜頌辛怔了怔“我”
魏惜含著牙膏,含含糊糊說“上次阮禛讓阮叔叔給我帶禮物,我聽說阮叔叔要在闌市這邊開個公司分部,現在正在招人,他旗下大部分賬號都是年輕漂亮表演才藝的小姑娘,在母嬰教育方面是空白,可這塊的受眾一點也不少,是片藍海,我覺得你可以試試直播。”
姜頌辛被她說的茫然,心思很亂,卻下意識反駁“我怎么能行。”
魏惜鼓勵道“媽,你當然行,你這么漂亮有氣質,名牌大學畢業,還有過留學經驗,你不是說以前留學的時候,resentation都是你上去講嗎,直播也差不多。”
“可是”姜頌辛對新鮮的事物有種未知的恐懼。
魏惜“媽,我們的生活不能全是向魏銘啟討公平,這兩年來,已經被他牽扯太多精力了。上個月看了律師叔叔的調查,我發現他的景觀公司發展到頭了,該走下坡路了。”
“其實仔細想想,魏銘啟并不比你優秀啊,這些年是你付出了時間代價,給他創造工作發展機會,現在我和魏純宇都長大了,媽你也可以找個新方向重新開始,說不定會比他成功呢。”
魏惜說的這些話給姜頌辛很大震顫。
她無法反駁,甚至躍躍欲試。
這兩年,她渾渾噩噩過,消極絕望過,被病痛折磨的難受時甚至想過去死。
但一想到兩個孩子和自己年邁的母親,她就不舍得。
她擔心她走了,魏銘啟和新人生了小孩,會欺負她的孩子,她還擔心母親年紀更大時沒人照顧。
她一生為別人而活,早就忘了自己的路要怎么走。
現在魏惜說,她可以試試重新開始。
阮禛一家她是熟悉的,也是信得過的,如果了解一下,真的合適的話
留下一簇火苗,魏惜也不多勸,她知道她媽媽本身就很好強。
洗漱完畢,她又去模型店,繼續做她的塔剎。
塔剎已經搭好了基座和仰蓮。
下午,她打算回家時,收到了薛凜的微信。
薛凜有時間出來嗎
魏惜做什么
薛凜去沿海路走走,聽說今天能看到海市蜃樓。
魏惜闌市今天風大,海市蜃樓好像是晴天無風才會有
薛凜嗯,騙你出來的。
魏惜抿唇含笑,臉一紅,趕緊回他。
魏惜等我四十分鐘。
她火速打車回家,用十分鐘洗了個澡,涂上香噴噴的乳液。
來不及化妝和吹頭發了,她換好一身干凈又喜歡的衣服,趕緊跑出了家門。
頭發是在出租車上,對著后視鏡理的,等到了沿海路的入口,在一家星巴克的門口,她看到了倚著墻,舉著兩杯馥芮白的薛凜。
魏惜今天疊穿了淺藍色襯衫和米色毛衣,下面是條及小腿的長裙,配了個黑色的小羊皮靴。
她朝薛凜小跑過去,氣喘吁吁,頭發還沒干透“抱歉,我遲到了。”
薛凜把咖啡遞給她,兩指掐起她一綹頭發揉了揉,揶揄道“特意洗了頭發過來”
“唔,順便。”魏惜眼睛猛眨兩下,用喝咖啡掩飾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