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程向雪他還是略遜一籌“其實我是藝考生,我要考播音主持。”
“”江延似乎真的在推斷她這一口大碴子味考上播音主持的概率。
“她跟你開玩笑的。”蘇佳穗道“其實她是學芭蕾舞的,要考北舞。”
江延“騙人。”
“咋地啊小瞧人是不看我給你跳一個”
程向雪站直,雙臂舒展,曲起一條腿,頭微微上揚,像一只優雅又高貴的小天鵝。
蘇佳穗“看到沒有,我橙姐人送外號松花江大鵝。”
程向雪一個踉蹌,頓時破功“你才松花江大鵝我是東方小巴黎的天鵝”
陳旭摟著紀景笑到難以呼吸“哈哈哈哈哈松花江大鵝。”
紀景不懂他為什么笑成這樣,不過在他的笑聲中又聽到了“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希望,簡而言之,磕到了。
最后江延到底沒逃過被抓去打球的命運,他說這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摸籃球,陳旭等人抱有懷疑的態度,認為他是扮豬吃老虎,哪有人剛上手就能投中三分的。
江延說這不難,他經常在家里幫忙干農活,只要計算一下角度弧線和風向,完全有力氣把球扔進籃筐。
蘇佳穗坐在籃球場旁邊聽得嘖嘖稱奇,萬萬沒想到看起來老實本分的江延也這么會裝逼。
“啊我想起來了”程向雪激動的拍著蘇佳穗大腿“那個戴眼鏡的,叫唐舒。”
“我還不知道她叫唐舒”
“不是她初三和紀景一個班的啊。”
“你怎么知道”
“廢他媽的話。”
“哦,對,你和紀景也是初三同學。”蘇佳穗嗤笑一聲“好歹做過同班同學,你這會才想起來。”
程向雪撇嘴“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過目不忘,再說,她變樣了嘛,原來是短頭發。”
“所以呢”
“她好像喜歡過紀景,好像啊,我也不確定,我記得那個時候我跟她是一個組的值日生,每次她掃地拖地都會特意把紀景的桌椅挪開,收拾的賊干凈,當時我們組另一個女同學也喜歡紀景,還說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蘇佳穗手撐著長凳,向后仰身,嘆了口氣問“你們一個組多少人啊。”
“六個,三個男的三個女的。”
“可真行,你之前不跟我說,你初三的時候暗戀紀景來著嗎,為了能每天見到紀景,才來興海上學的。”
往事不堪回首,更不堪別人幫你回首,程向雪尷尬的大笑“哈哈哈,主要那會紀景真挺帥的,他不是初三轉學來嗎,怎么說,橫空出世,一來就滅掉了我們學校的老大,好家伙,可猛可狠,比現在可帥多了,現在讓你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這還不成功”
“怎么說也要把他弄到北京念大學,還得是一本大學,要不然他媽和他爺爺留給他的財產,一多半要落到紀漢華手里。”蘇佳穗咬牙切齒道“我不甘心,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