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雪來自號稱東方小巴黎的哈爾濱,那是一片女人穿大貂,男人玩砍刀的黑土地,沒有被欺負到頭上還忍氣吞聲的說法,講究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干他媽的。
蘇佳穗扯了一下她的衣角“爾康,冷靜。”
“你少來,就說去不去吧。”
“去肯定是要去,咱們等下午放學之后再去。”
程向雪看蘇佳穗這么淡定,就曉得她心里有譜了“咋整”
“捉奸要在床,捉賊要見臟,咱悄悄跟著蘇佳和,爭取錄個她們打劫的視頻,把證據拿到手里這事就好辦了。”
“穗姐,你長大了。”程向雪感慨了一下,緊接著道“那這事真不告訴景哥嗎”
蘇佳穗雙臂抱懷,抿著唇考慮良久“凡事都要講證據,我們還沒證據說衛校那幾個女的就是宋石在背后指使的,紀景如果去找宋石,一準得吃虧,在宋石那吃虧都不算啥,回家還得受紀漢華的氣,他那個混賬爹你清楚的呀,天天盼著紀景惹事呢。”
“嗯,也對,可就咱倆,萬一打起來,寡不敵眾怎么辦”
“咦”
“咦”
“你是程向雪嗎”
“如假包換啊”
蘇佳穗了然“那再叫上江延”
程向雪當即露出甜蜜的微笑“好的呀。”
于是蘇佳穗在大課間結束前,把江延叫到走廊,簡明扼要的和他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陳旭正準備進教學樓,眼睛一掃,便精準捕捉站在三樓露天走廊旁的蘇佳穗和江延,一把攬過紀景“喏,什么情況。”
“有小秘密。”
“你昨天不是說她和徐小濤有小秘密嗎怎么搞的,這幫學習好的要甩開我們自己去玩”
紀景略有些嫌棄的推開陳旭“熱死了,你出一身汗,能不能離我遠點。”
“你他媽啥玩意啊,就會沖兄弟發火,到人家跟前直接成瘟雞了。”陳旭撇撇嘴,說“瞅你那沒出息的樣,蘇佳穗要是我女朋友,我一天收拾她八百遍。”
紀景冷笑“你連程向雪都擺不平,還想收拾穗姐,真是心有多大牛逼就有多大。”
“我那是擺不平程向雪嗎,我壓根不想擺她,你以后啊,少亂點鴛鴦譜,程向雪這款不是我的菜。”
“所以呢,你喜歡哪款”
“穗姐這款。”
陳旭說完,拔腿就跑,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被紀景揪住后領,紀景的鎖喉功深得蘇佳穗真傳,陳旭難以掙脫,只得連連告饒“哎哎哎,開玩笑的,錯了錯了,紀景”
蘇佳穗趴在陽臺欄桿上,看著在教學樓門口打作一團并且嚴重影響師生通行的兩個人,感到非常無語“一個智障一個腦殘,沒得救了喂上課鈴響了沒聽見啊”
除鎖喉功之外,蘇佳穗還有另一門看家本領獅吼功。
這一嗓子,比上課鈴聲更有效力,比教導主任更有魄力,操場上不緊不慢的學生紛紛加快腳步,一股腦向教學樓涌來。
江延“”真的需要他去“壯膽”嗎。
雖然內心對蘇佳穗的實力表示充分認可,但于情于理江延都要幫這個忙,沒有半點猶豫的答應了。
蘇佳穗很滿意江延的爽快“放學后你在門口那家超市等我。”
“嗯。”
“記得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