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毛線啊。
蘇佳穗難以理解紀景的情緒,更難理解這種有話不直說的悶葫蘆脾氣,真是,有意見可以向組織提啊,可以和組織探討啊,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為啥非要讓人去猜呢。
有必要和紀景談一談了。
不過,得先把題做完。
余光瞥見蘇佳穗離開的背影,紀景將球隨手一拋“累了,不打了。”
在邊上目睹一切的陳旭笑瞇瞇走到他身旁“怎么回事兄弟,長能耐了。”
“什么能耐”
“敢把穗姐當空氣的能耐啊,來,喝口水,緩一緩,歇一歇,好好跟我講講你是哪里來的勇氣。”
紀景忍不住皺眉,斜睨著他“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和蘇佳穗打起來,好有熱鬧看”
陳旭一本正經的搖頭“天地良心,還用辛苦您二老打起來這已經算的上熱鬧了。”
操場響起悠揚的上課鈴聲,可誰也沒有回教室的打算。
紀景躲進樹蔭里,一言不發的喝掉大半瓶水,把陳旭急得夠嗆“快說啊,到底怎么啦”
“生氣了。”
“廢話,我還不知道生氣了。”
“是啊,我表現的這么明顯,可她就跟沒事人一樣。”話說到這里,紀景很難再掩飾自己臉上的沮喪和低落“她壓根就沒把我當她男朋友。”
“哦,你的意思是,想讓穗姐來哄你啊”陳旭嗤笑一聲,毫不吝嗇的幸災樂禍“人家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你這黃世仁手底下的楊白勞裝什么關公耍大刀啊。”
“陳旭”
“欸,你先別急,我是不是不止一次跟你說過,你不能老把蘇佳穗當奶奶似的供著,不能老讓蘇佳穗騎在你脖子上拉屎,可你怎么說的,你樂意,千金難買你樂意啊,現在又抱怨個什么勁兒呢。”
紀景看著他,沉默良久,豁然起身“對,我樂意。”
陳旭微怔“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想給我兩拳,合著又要宣誓。”
“我想明白了。”紀景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我就是把自己氣死,蘇佳穗該不開竅還是不開竅,她現在一門心思都撲在學習上。”
“所以呢”
“等唄,我等她上大學,等她考研究生,考碩士,考博士,考博士后,她這有學完的時候吧。”
“研究生和碩士是一回事”
“你少管我”
看紀景是真不高興了,陳旭終于不再嬉皮笑臉“兄弟,長路漫漫啊,萬一有個不穩定因素進來橫插一杠呢,你想守株待兔,那兔子又不是沒長腿。”
“兔子有腿,我沒有嗎。”紀景咬了咬牙,看向遠處的職工宿舍“今天放學后,你陪我去學校附近找房子。”
“找房子做什么”
“我聽說高二籃球隊的教練最近談戀愛了,想從宿舍搬出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房子。”
“你想幫他找房子,空出宿舍,讓江延過去住。”陳旭雙臂抱懷,懶洋洋的倚在樹上“穗姐知道你在背后搞這些,肯定會不高興的,控訴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是你之前讓我從根上解決,釜底抽薪嗎。”
“呃我是提議過。”
“所以啊。”紀景輕拍他的肩膀,微微勾起嘴角“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