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夢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凌淵白只與她那雙含笑的桃花眼對視了一眼,迅速垂眸,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什么時候發現的”
她沒有回答,凌淵白又笑了,原來不知不覺之中他們的位置早已對調,他也終于學會了妥協,把那條項鏈重新放回了口袋里,“方墨最近的動靜有點大,你最好看著他一點。”
“什么意思”蘇卿夢眼中的笑意散去,看得出來是真的在意方墨。
凌淵白只覺得有一口氣堵在胸口,可當蘇卿夢看向他時,他笑得惡劣“你應該還記得我讓你把方墨的電腦拿過來,我私下的產業你都知道,并不涉及軟件這塊,你猜這是誰想要”
蘇卿夢一下子就想到了凌秦,凌氏集團以房地產起家,近幾年有心進入電子領域,但是不管是在電子商務還是軟件應用方面都不是康氏集團的對手,這也是方墨選擇將工作室掛在康氏集團底下的原因。
她所拿到的劇情,即便到了故事的后期也并沒有多少凌秦的戲份,最令人奇怪的是,到了最后凌秦也沒有認回方墨的意思,即便那時候的凌氏已經瀕臨破產,而凌淵白也已進了監獄。
“謝謝凌學長的提醒。”蘇卿夢站起身,準備要走。
凌淵白比她更快一步擋在了門前。
即便被他擋了道,蘇卿夢一點也不怕,外面有陸瑤晴、姚嘉還有凌秦,凌淵白不可能留她太久。
凌淵白對她的篤定有些咬牙切齒,可又不甘于就此放她離去,“你的謝謝就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
“夢夢,你在嗎”外面傳來陸瑤晴的聲音,是她對著隔壁的洗手間在叫。
蘇卿夢上前一步,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凌淵白想要避開,但因為他靠著門板,反而作繭自縛。
她踮起腳尖,氣息噴在他的下顎,然后在他的臉頰上蜻蜓點水了一下,“那么謝謝凌學長了。”
“咚、咚、咚”
凌淵白分辨不出那是蘇卿夢離去時高跟鞋的聲音,還是他劇烈的心跳聲,他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直到凌秦打來電話責問他在哪里,他才走到洗手間里照鏡子,果然在他的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口紅印。
他盯著那個口紅印看了許久,才慢悠悠地一點一點擦掉,然后摘掉了眼鏡,鏡中的那雙眼睛近乎病態,他伸手捂住眼睛,不愿意看這過于狼狽的自己。
等凌淵白回到宴會大廳的時候,蘇卿夢已經站在了陸瑤晴的身邊,說說笑笑,完全沒有將招惹他當一回事。
宴會結束后,蘇卿夢都已經上了陸瑤晴的車,卻接到了方墨的電話“你在哪里我來接你。”
蘇卿夢讓陸瑤晴把車子停在路邊,就在路的對面看到了方墨,方墨也開了車過來,一輛小幾十萬的車,夾在來參加宴會的一眾豪車里格外突出。
清冷的青年穿著大紅色長羽絨服,站在一片夜色中也格外突出。
方墨也看到了她從車里出來,第一時間從車里拿出一件與他身上同款的大紅色羽絨服,在和她喊他之前套在了她的身上,與她身上的晚禮服多少有點相沖。
陸瑤晴在一旁看著哈哈大笑起來,還趕緊拿出手機拍了照片,得意洋洋地對蘇卿夢說“夢夢,我要把你的丑照發到朋友圈,這就是你秀恩愛虐狗的下場”
“瑤晴,不許”蘇卿夢跺著腳也阻止不了疾馳離去的陸瑤晴,她只得用手指戳著方墨的腰,“哪來的大紅羽絨服,丑死了。”
方墨沉默了一下,“我以為你喜歡大紅色。”
過年那天,他見她一身大紅,以為她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