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會,中午陸瑤晴就過來接蘇卿夢了,她特意帶了禮物來看孤兒院的孩子。
看著破舊的孤兒院和純樸的孩子們,陸瑤晴突然紅了眼,她參加過不少慈善募捐,卻從來沒有真實地接觸過孤兒院里的孤兒,暗自決心以后一定要給孤兒院多捐款。
蘇卿夢看出了她的心思沒有點破,只是溫柔地搭在她的肩上,“我曾經想過放棄讀大學,但是我現在覺得讀大學是我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因為我在大學遇到了你。瑤晴,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陸瑤晴本來只是微紅了眼睛,在聽到她這句話之后就忍不住哭了出來,“夢夢你真討厭,非要把我惹哭。”
陸瑤晴這么說著卻是狠狠抱住了蘇卿夢,“夢夢你跟著我,姐讓你做小公主”
本來是每年正月的固定宴會,陸瑤晴本來覺得無聊沒意思,但是這一次她要讓蘇卿夢成為全宴會上最靚的小公主,特別用心地給蘇卿夢挑了晚禮服。
凌淵白晚上是和凌氏夫妻一起來的,他一身白色的西裝,銀邊眼鏡,長相俊美,笑容溫和,是豪門圈里年青一代里最被看好的。
“等會瑤晴來了,你多多照顧她。”凌秦有心和陸家聯姻,陸家本就和凌家齊名,再加上陸家這一代僅陸瑤晴一個女兒,如果凌淵白能娶陸瑤晴,那么整個陸氏就相當于落入了凌家的手里。
凌淵白看向凌秦,這個在家極其殘暴的男人在眾人面前也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他的這一套面具繼承自凌秦,他嘲諷地想著。
門口突然熱鬧了起來,他興致缺缺地望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陸瑤晴身旁的蘇卿夢,一襲淺藍漸變摸胸魚尾裙讓她如同月光下的人魚
美得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尤其是她的那雙桃花眼略帶笑意地看過來時,會叫人產生被她深情以待的錯覺,而忍不住心跳加速。
當她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那些紈绔子弟一個個都擠到她身邊去。
凌淵白走上前,先和陸瑤晴打了一聲招呼,才和煦地同蘇卿夢說“蘇學妹,今天很漂亮。”
蘇卿夢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眸,“凌學長今天也很帥。”
凌淵白的目光不經意落在了她嬌艷濕潤的唇上,想起那一夜她抽煙的模樣,而他同她共抽了一根煙
呼吸略微重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復如常,若無其事地收回了目光,當音樂響起的時候,他的手最終還是伸向了陸瑤晴,陸瑤晴朝著他搖了搖頭“我要陪我家夢夢。”
凌淵白看著陸瑤晴光明正大地挽著蘇卿夢的手,看著別的男人圍在她的身邊,而她始終笑語晏晏,舉止得體,她習慣于被眾星捧月,這一刻,他竟多少有些明白凌秦對姚嘉強烈的控制欲,他輕輕嘖了一聲,分不清是嫉妒還是對自己的厭惡。
宴會過半,陸瑤晴被陸父強行帶走,去各家長輩面前打個照面,她看了看在人堆中如魚得水的蘇卿夢,便也放心走了。而等她一走,蘇卿夢就借口去一下洗手間,獨自躲到了偏僻的角落里。
蘇卿夢特意發了一張自拍給方墨,還附了一句語音“阿墨,快來看你美美噠的女朋友。”
她似是還想發第一句,就被一只大手攬住了肩膀,她驚地要發出聲音,另一只手捂在了她的唇上,而她反應也很快,幾乎是立刻咬在了那只手的虎口上,力度之大,便是習慣了疼痛的凌淵白都痛得嘶了一聲。
凌淵白把蘇卿夢拉進一邊的房間才松開她,他低頭看向自己左手的虎口,果然被蘇卿夢咬出了血,他忍不住笑出了聲,甚至饒有興致地用舌頭舔了一下傷口上的血漬。
蘇卿夢看到他并不意外,更像是意料之中,神閑氣定地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問道“我還以為凌學長有潔癖呢。”
凌淵白注意到蘇卿夢右手狀若無意地放在桌子上的玻璃花瓶邊,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不軌的行為,蘇卿夢會毫不留情地把花瓶砸在他的頭上,這么想著,他又大笑出聲。
等笑過之后,他才又恢復了那個含蓄而溫文的凌淵白,姿態端正地坐在蘇卿夢對面,“潔癖談不上。”只是不大喜歡被人碰到,不過總有意外存在。
他從口袋里拿出那條紅寶石項鏈放在蘇卿夢的面前,“戴回去。”他已經習慣了每個晚上聆聽蘇卿夢的聲音,而現在他聽不到她的聲音,本就不好的睡眠質量變得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