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舞蹈老師一下子就忘記了她遲到的事,直拍手夸贊,當下就定下來,“蘇卿夢,你在前面領舞。”
“老師,她做領舞我們不服”底下立刻有人叫起來,一旦有人開了頭,反對的聲音就多了起來。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團長的聲音突然在練舞房想起來,原來是他帶著江凌風過來參觀。
一眾姑娘聚集在一起,江凌風還是一眼看到了蘇卿夢。
年輕的姑娘白得就像會發光一樣,站在人群中亮眼得不行,尤其是她將短袖攏進了褲子里,看著腰身只有周圍人的一半,他一下子想到了她那句“腰身一尺六”。
江凌風停頓了一下,立刻將目光收回,他的臉色大約過于嚴肅,文工團團長也跟著沉下臉,立刻對團里的姑娘進行了批評,并表示了對蘇卿夢當領舞的大力支持。
等到送江凌風出來的時候,團長還問了一句江凌風對文工團滿不滿意,似乎意有所指。
江凌風舌尖頂了一下上顎,他不是聽不懂團長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他想著,他并沒有讓蘇卿夢走特權,而只是維護她該得的罷了,畢竟她領舞的位置是舞蹈老師選出來的。
他回到部隊里,和政委李建華談了談張鳳蓮在外的囂張,還有他注意到了張鳳蓮罵楊東明的那句“野種”。
李建華聽到江凌風的轉述,皺了皺眉頭,“這個陳大勇越來越不像話,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出作風問題,我找他好好談談。”
他猶豫了一下,對江凌風說“我知道你這一路都跟著老楊,老楊犧牲了,你想多照顧他家屬也是正常的,但是凌風,你這個師長還沒有當幾天,多少人盯著你,你和蘇同志走太近了恐怕影響不大好”
江凌風一板一眼地說“有什么影響不好老領導犧牲了,不管我當沒當師長我都有責任照顧好他的家屬。”
李建華欲言又止,如果蘇卿夢是老楊的原配,他絕對不會說這個話,只是蘇卿夢她年輕又貌美,而江凌風又是一個正值壯年的單身漢,兩個人接觸多了就怕出事
他看了看江凌風正直的臉,又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江凌風從李建華那出來,一直跟著他的小張想了想,還是把島上在傳的謠言說給了江凌風聽,其實老楊在的時候就有些風言風語,只是小面積地傳,老楊死后沒了忌憚,謠言愈傳愈烈。
“他們說,東明長得一點都不像老首長,根本不是老首長的孩子,否則老首長在島上這么多年怎么會對他們娘兩不管不問,就算后來接到了島上,東明受了欺負,老首長也從來不出面”
“不像話”江凌風眉頭一皺,將臉冷了下來,“走,和我一起去接東明。”
蘇卿夢回到家的時候,就在門口看見了江凌風的那輛吉普。
她挑了挑眉頭,倒還沒有這么自戀地認為江凌風是來找她,在進屋的時候故意弄出聲響,果然正交談著的江凌風和楊東明見到她回來立刻止住了聲音。
江凌風站起身,拍了拍楊東明的肩膀,“有什么事盡管來找你江叔。”
楊東明的眼眸有些紅,這個年齡的少年終究還是渴望被人關愛。
蘇卿夢倚在門梁上,朝著江凌風笑了笑“都這個時間門點了,江師長就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唄。”
楊東明下意識就問“晚飯誰做”
蘇卿夢朝著他眨了眨眼眸,轉頭對江凌風說“江師長一個人那么多年,應該會做飯吧我不大會做飯,你剛好留下來幫忙,也好讓我學習學習。”
她笑得燦爛,似乎是在為能找到人解決晚飯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