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三人自然也是從千月秘境里出來了,任清月雖被司彥所救,卻是蒼白著一張臉,推開了他的手。
至于巫云錦便更加什么也不想,提劍便刺向司彥,哪怕她不是司彥的對手,但她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魔。
從千月秘境出來的其他修士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當時天劍宗起了內杠。
司彥并不把巫云錦看在眼里,他看了任清月一眼,到底沒在千月秘境外掀起腥風血雨,匆匆離去。
另一邊,無音也不管千月秘境之事,帶著蘇卿夢回梵音寺。
只是他還沒有走回梵音寺,便遇上了好幾撥前來抓蘇卿夢的修士。
“佛子,還請留下你身邊的這個花妖。”雖然無音的佛子之名在外,但是卻擋不住人心貪婪。
他們聽到傳言,無音身邊的這個小花妖身上藏著時空之力,何人不想掌握時空之力,在時間之中任意行走,或是改變既定的命運,或是尋到失傳已久的神器,他們看向蘇卿夢的目光格外貪婪。
無音望向他們,那些恨不得將蘇卿夢占為己有的目光,叫他心底的戾氣不斷涌出,佛光之中的血光也跟著濃了幾分。
散出的佛珠險些就要奪人性命,還是蘇卿夢拉住了他的衣角。
無音低頭看到衣角上那只白白嫩嫩的手,再對上蘇卿夢那張干凈的臉,他心底的戾氣忽地散去,收回了佛珠。
只是他不殺他們,他們卻不愿意放過蘇卿夢,越來越多的修士沖著蘇卿夢而來。
他們問無音“佛子是要和整個修真界為敵嗎”
無音沒有說話,但是絕不會交出蘇卿夢。
蘇卿夢看著他外面的那圈金光,又多了些許紅色。
無音和蘇卿夢去千月秘境不過花了十日,回來卻花了一個多月時間,好在他們回到了梵音寺,那些修士到底不敢隨意進入梵音寺。
“師父。”無音單獨去見了老主持。
老主持站在樹下,看到他時卻長長嘆了一口氣,“無音,你的心里怎么會多出如此之多的貪與妄”
無音行禮的手一僵,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看不出悲喜,問道“師父,我想護住她,有錯嗎”
“你只是單單想要護住她嗎”老主持反問。
無音沉默,過了許久才說“師父,我始終記得我是梵音寺的佛修。”
“無音,”老主持又說,“生死有命,莫強求。”像是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無音始終低著頭,一直等到老主持走了,他才慢慢抬起頭。
梵音寺的桃花開得正盛,一陣風過,點點桃花隨風飄落,而他一抬頭,便看到一身紅衣的小花妖坐在桃花樹上,甩著兩條纖細的腿,看著最是天真無邪。
她低頭看他,桃花眼笑開,眼尾泛著一點點,恰似這飄零而下桃花瓣,而她也隨之輕輕飛下,飛到他的面前,笑嘻嘻地叫著他“佛子。”
無音下意識地便伸出手去,接住的卻是落下的花瓣,他默默收回手,盯著手中的花瓣。
無知的小妖問他“你去接花瓣干什么”
無音搖了搖頭,卻是將花瓣放到了袖子里,淡淡地對她說“這幾日外面不安全,你不要到寺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