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師兄,你和一個劍修說這些干什么”搖光看向司染的樣子和阿星是一樣的。
“往后他不是劍修了,是我們的小師弟。”開陽笑著同她們解釋。
搖光還是不接受,玉衡則接受良好,對司染的態度和開陽一般隨和,甚至隱隱還有些同情他。
司染將幾個人的態度盡收眼底,一下就辨認出誰是可以多加利用的,比起笑瞇瞇的開陽,他應該在兩位師姐的身上更能討到好。
阿星雖然討厭司染,卻也會帶著他每天和大家一起做晨課,一并修煉長夜閣的心法。
司染于音修上的天賦很高,不過是半年的時間便恢復到煉氣七級的修為。
而他在長夜閣的這半年,也確實得到了兩位師姐的關照,搖光雖然一開始對他態度惡劣,只是他裝了幾次可憐之后,她便態度大變,別別扭扭地照顧他。
司染自小便知道自己的長相討女人的歡喜,對于搖光的轉變并不稀奇,也未曾就此對搖光生出好感。
從小到大,不吃他這一套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師父巫云錦而現在又多了一個,巧了,如今也是他的師父,蘇卿夢。
蘇卿夢這半年對他始終是一樣的態度,用度上給他從來都是最好的,心法也不瞞他,只是她每一次見他,總是要在他身邊抽上幾鞭,盡管沒有直接打在他身上,卻總是抽得他四周亂石飛揚,濺了他一身,起先是痛的,漸漸的,司染也尋到了避開的方法。
他便是如此,總是能很好地適應,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尋到對自己有利的法子。
他甚至知道蘇卿夢最初來見他,是以為那個救了他的佛修還會再來,只可惜這半年無音未曾來過,蘇卿夢冰冷的眼底閃過失望,最后便鮮少召見他了。
這一日,司染還是如往常一般起來,和師兄師姐一起修習,已經十五的少年一下子抽長,身高超過了阿星。
只是他走到修煉場便發現了不對勁,今日的太陽有些奇怪,比往日要無力許多。
“玉衡師姐,師父今日心情不佳嗎這太陽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司染問玉衡,他記得阿星說過,這個太陽是蘇卿夢用法力制造出來的。
“這是真正的太陽。”玉衡同他解釋,“極夜已經結束,如今入春了,極北之地便進入了極晝期,這半年的時間皆為白日。這段時間,師父是不會再變幻出太陽的。”
司染微頓,笑著問“那我們長夜閣怎不叫長日閣”
玉衡突然落淚,感傷地說“這話你千萬不要在師父面前說,我們從前是叫長日閣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條長鞭重重甩在了她和司染面前,這一鞭蘇卿夢用足靈力,激起的塵石砸在身上很痛,一下子就讓司染想起了初見時的那種痛。
玉衡一驚,拉著司染就一起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叫著“師、師父徒兒不敢再說了”
蘇卿夢目光冰冷地從玉衡臉上掠過,又落在了司染的臉上。
十五歲少年模樣的司染和入魔時的他并不相像,看著只是一個好脾氣的青澀少年。
她似有若無地笑了一下,在司染抬眸時,已經是冰冷的模樣。
蘇卿夢收回鞭子,漫不經心地看向司染,“都半年了,還沒有筑基,你修為提升得如此之慢,是不是看不上我長夜閣的心法”
“”司染頗為無語,講道理,他半年就從零恢復到練氣七級的修為,已經是極快的速度了,即便是在大宗門里,也是天才一般的存在,也就是蘇卿夢嫌棄。
玉衡沒忍住,小聲地為司染辯解“小師弟的修為提升已經非常快了”
蘇卿夢又是一鞭子下來,卻是打在司染的邊上,她這一鞭用的靈力又多了一些,只是甩在旁邊,就叫司染渾身如扎了刺一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