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將準備好的燒烤架子與獸肉拿出來,串肉,點火,動作十分熟練,很快就烤好了十串,送到蘇卿夢面前。
蘇卿夢看向司染。
司染的動作不如阿星這么快,但也井井有條,花的時間比阿星多,拿過來的肉串看上去則更精致一些。
蘇卿夢先是嘗了阿星的,后嘗司染的,只是吃過司染的之后,蘇卿夢便只要司染去烤肉了。
阿星嫉妒地看向司染。
“”司染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嫉妒的,他在那弄得一身煙味,阿星卻是坐在蘇卿夢身旁,為她彈琵琶。
司染看過來,長夜閣的弟子都是音修,然而蘇卿夢使的卻是長鞭。
他正這般想著,便看到蘇卿夢扔出一面大鼓,白色的鼓面,艷紅的鼓身,恰如長夜閣的衣服
這鼓才是蘇卿夢的本命法器。
蘇卿夢落在鼓上,翩翩起舞,手中長鞭伴著她的舞姿,一下又一下,幾有節奏地敲在大鼓上。
鼓聲陣陣,并不覺得喧嘩,反而叫人心生寧靜。
鼓上的女子也變得不一樣起來,不再冰冷,翻滾的紅裙映著她的臉頰,她的眼尾微紅如春花,眉目間也多出了幾分春意,如這溫柔的流水。
他似有所頓悟,拿出了他的洞簫,伴著鼓聲與阿星的琵琶合奏。
一曲舞終,司染的修為從筑基初期達到了中期,速度快得叫阿星都吃了一驚。
蘇卿夢亦多看了他兩眼,忽然對阿星說“從明日開始,照顧我起居的事便交給司染。”
“師、師父”阿星有些慌張,明明之前他將蘇卿夢照顧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換司染了
“阿星,”蘇卿夢淡淡地說道,“你身為大師兄,修為已經很久沒有精進了,明日起好好修煉。”
阿星不得不應是,末了還狠狠地剜了司染一眼,像是司染搶走他的寶貝一般。
“”司染卻是覺得蘇卿夢是讓阿星專心提升修為,將雜役之事扔給了他。
臨走的時候,司染回了一次頭,那些蘇卿夢變出的花草瞬間被凍住,即便是極北之地最溫暖的的地方也留不住春。
他再回頭時,正對上蘇卿夢的眼眸。
司染垂眸,遮住眼中所想,跳上洞簫,只聽得蘇卿夢嘖了一聲“你這洞簫是要放在嘴上吹的,就這樣踩在腳下,真不講究。”
“”司染頓住。
還是阿星心領神會“回去我也給他準備個坐騎。”
蘇卿夢點點頭,一臉嫌棄地說“還是讓他先把嘴巴洗干凈。”
“”不管怎么說他多了一只坐騎總是好的,司染已經學會自我安慰了。
回去之后,阿星不甘不愿地寫了一本小冊子,詳細記載著蘇卿夢的喜好,和起居注意事項。
司染只一遍便記住整本小冊子的內容,只是他仍舊覺得頭痛,雖然他以前在天劍宗也為巫云錦打理各項事務,然而巫云錦一心放在修煉上,對身外之物并不在意,遠不如蘇卿夢麻煩。
“師父在寅時一定要喝東院采的花露,卯時、午時、酉時要像凡人一樣進食三餐,辰時和申時要飲酒,日曜日要飲桃花露與梅子酒,月曜日要飲金銀露和桂花酒,火曜日要飲雙笙碧玉露和桃花酒”
阿星又絮絮叨叨地囑咐一大堆,生怕司染照顧不好蘇卿夢。
第二天的時候,他硬是陪著司染去東院采花露,生怕司染采錯,要不是怕蘇卿夢生氣,他都要跟在司染身后一起進去了。
司染端著桃花露進入蘇卿夢廂房時,她只穿著內里的抹胸,一大片雪白的背露在外面。